鲁迅《祝福》原文及赏析上课讲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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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1月29日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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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悯的近义词-描写西湖的诗

2021年1月29日发(作者:测小孩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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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祝福原文



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村镇上不必说,就在 天空中也显出将到新年的
气象来。灰白色的沉重的晚云中间时时发出闪光,接着一声钝响,是送灶的爆< br>竹;近处燃放的可就更强烈了,震耳的大音还没有息,空气里已经散满了幽微
的火药香。我是正在 这一夜回到我的故乡鲁镇的。虽说故乡,然而已没有家,
所以只得暂寓在鲁四老爷的宅子里。他是我的本 家,比我长一辈,应该称之曰
“四叔”,是一个讲理学的老监生。他比先前并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
些,但也还末留胡子,一见面是寒暄,寒暄之后说我“胖了”,说我“胖了”
之后即大骂其新党 。但我知道,这并非借题在骂我:因为他所骂的还是康有
为。但是,谈话是总不投机的了,于是不多久, 我便一个人剩在书房里。



第二天我起得很迟,午饭之后,出去看了几个 本家和朋友;第三天也照
样。他们也都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家中却一律忙,都在准备着“祝< br>福”。这是鲁镇年终的大典,致敬尽礼,迎接福神,拜求来年一年中的好运气
的。杀鸡,宰鹅,买 猪肉,用心细细的洗,女人的臂膊都在水里浸得通红,有
的还带着绞丝银镯子。煮熟之后,横七竖八的插 些筷子在这类东西上,可就称
为“福礼”了,五更天陈列起来,并且点上香烛,恭请福神们来享用,拜的 却
只限于男人,拜完自然仍然是放爆竹。年年如此,家家如此,——只要买得起
福礼和爆竹之类 的——今年自然也如此。天色愈阴暗了,下午竟下起雪来,雪
花大的有梅花那么大,满天飞舞,夹着烟霭 和忙碌的气色,将鲁镇乱成一团
糟。我回到四叔的书房里时,瓦楞上已经雪白,房里也映得较光明,极分 明的
显出壁上挂着的朱拓的大“寿”字,陈抟老祖写的,一边的
对联
已经脱落,松松的卷了放在长桌上,一边的还在,道是“事理通达心气和平”。我又无聊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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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到窗下的案头去一翻,只见一堆似乎未必 完全的《康熙字典》,一部《近思
录集注》和一部《四书衬》。无论如何、我明天决计要走了。



况且,一直到昨天遇见祥林嫂的事,也就使我不能安住。那是下午,我到
镇的东头访过一个朋友,走出来,就在河边遇见她;而且见她瞪着的眼睛的视
线,就知道明明是向我走来 的。我这回在鲁镇所见的人们中,改变之大,可以
说无过于她的了:五年前的花白的头发,即今已经全白 ,全不像四十上下的
人;脸上瘦削不堪,黄中带黑,而且消尽了先前悲哀的神色,仿佛是木刻似
的;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还可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她一手提着竹篮。内中
一个破碗,空的;一手拄着 一支比她更长的竹竿,下端开了裂:她分明已经纯
乎是一个乞丐了。



我就站住,豫备她来讨钱。



“你回来了?”她先这样问。



“是的。”



“这正好。你是识字的,又是出门人,见识得多。我正要问你一件事——
”她那没有 精采的眼睛忽然发光了。



我万料不到她却说出这样的话来,诧异的站着。



“就是——” 她走近两步,放低了声音,极秘密似的切切的说,“一个人
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



我很悚然,一见她的眼盯着我的,背上也就遭了芒刺一般,比在学校里遇
到不及豫防的临时考,教师又偏是站在身旁的时候,惶急得多了。对于魂灵的
有无,我自己是向来毫不介 意的;但在此刻,怎样回答她好呢?我在极短期的
踌躇中,想,这里的人照例相信鬼,“然而她,却疑惑 了,——或者不如说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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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希望其有,又希望其无……,人何必增添末路的人的苦恼,一为她起见,
不如说有罢。


“也许有罢,——我想。”我于是吞吞吐吐的说。



“那么,也就有地狱了?”



“啊!地狱?”我很吃 惊,只得支吾者,“地狱?——论理,就该也有。
——然而也未必,……谁来管这等事……。”



“那么,死掉的一家的人,都能见面的?”


“唉唉,见面不见面呢?……”这时我已知道自己也还是完全一个愚人,
什么踌躇,什么计画,都挡 不住三句问,我即刻胆怯起来了,便想全翻过先前
的话来,“那是,……实在,我说不清……。其实,究 竟有没有魂灵,我也说不
清。”



我乘她不再紧接的问,迈开步 便走,匆匆的逃回四叔的家中,心里很觉得
不安逸。自己想,我这答话怕于她有些危险。她大约因为在别 人的祝福时候,
感到自身的寂寞了,然而会不会含有别的什么意思的呢?——或者是有了什么
豫 感了?倘有别的意思,又因此发生别的事,则我的答话委实该负若干的责
任……。但随后也就自笑,觉得 偶尔的事,本没有什么深意义,而我偏要细细
推敲,正无怪教育家要说是生着神经病;而况明明说过“说 不清”,已经推翻
了答话的全局,即使发生什么事,于我也毫无关系了。



“说不清”是一句极有用的话。不更事的勇敢的少年,往往敢于给人解决
疑问,选定医生,万一 结果不佳,大抵反成了怨府,然而一用这说不清来作结
束,便事事逍遥自在了。我在这时,更感到这一句 话的必要,即使和讨饭的女
人说话,也是万不可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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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总觉得不安,过了一夜,也仍然时时记忆起来,仿佛怀着什么不祥
的豫感,在阴沉的雪天 里,在无聊的书房里,这不安愈加强烈了。不如走罢,
明天进城去。福兴楼的清炖鱼翅,一元一大盘,价 廉物美,现在不知增价了
否?往日同游的朋友,虽然已经云散,然而鱼翅是不可不吃的,即使只有我一< br>个……。无论如何,我明天决计要走了。



我因为常见些但愿不如 所料,以为未毕竟如所料的事,却每每恰如所料的
起来,所以很恐怕这事也一律。果然,特别的情形开始 了。傍晚,我竟听到有
些人聚在内室里谈话,仿佛议论什么事似的,但不一会,说话声也就止了,只有四叔且走而且高声的说:



“不早不迟,偏偏要在这时候——这就可见是一个谬种!”



我 先是诧异,接着是很不安,似乎这话于我有关系。试望门外,谁也没
有。好容易待到晚饭前他们的短工来 冲茶,我才得了打听消息的机会。



“刚才,四老爷和谁生气呢?”我问。



“还不是和样林嫂?”那短工简捷的说。



“祥林嫂?怎么了?”我又赶紧的问。



“死了。”



“死了?”我的心突然紧缩,几乎跳起来,脸上大约也变了色,但他始终
没有抬头,所以全不觉。我也就镇定了自己,接着问:



“什么时候死的?”



“什么时候?——昨天夜里,或者就是今天罢。——我说不清。”



“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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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死的?——还不是穷死的?”他淡然的回答,仍然没有抬头向我
看,出去了。



然而我的惊惶却不过暂时的事,随着就觉得要来的事,已经过去,并不必
仰仗我自己的“说不清”和他之所谓“穷死的”的宽慰,心地已经渐渐轻松;
不过偶然之间,还似乎有些 负疚。晚饭摆出来了,四叔俨然的陪着。我也还想
打听些关于祥林嫂的消息,但知道他虽然读过“鬼神者 二气之良能也”,而忌
讳仍然极多,当临近祝福时候,是万不可提起死亡疾病之类的话的,倘不得
已,就该用一种替代的隐语,可惜我又不知道,因此屡次想问,而终于中止
了。我从他俨然的脸色上, 又忽而疑他正以为我不早不迟,偏要在这时候来打
搅他,也是一个谬种,便立刻告诉他明天要离开鲁镇, 进城去,趁早放宽了他
的心。他也不很留。这佯闷闷的吃完了一餐饭。



冬季日短,又是雪天,夜色早已笼罩了全市镇。人们都在灯下匆忙,但窗
外很寂静。雪花落在积 得厚厚的雪褥上面,听去似乎瑟瑟有声,使人更加感得
沉寂。我独坐在发出黄光的莱油灯下,想,这百无 聊赖的祥林嫂,被人们弃在
尘芥堆中的,看得厌倦了的陈旧的玩物,先前还将形骸露在尘芥里,从活得有
趣的人们看来,恐怕要怪讶她何以还要存在,现在总算被无常打扫得于干净净
了。魂灵的有无, 我不知道;然而在现世,则无聊生者不生,即使厌见者不
见,为人为己,也还都不错。我静听着窗外似乎 瑟瑟作响的雪花声,一面想,
反而渐渐的舒畅起来。



然而先前所见所闻的她的半生事迹的断片,至此也联成一片了。



她不是鲁镇人。有一年的冬初,四叔家里要换女工,做中人的卫老婆子带
她进来了,头上扎着白头绳, 乌裙,蓝夹袄,月白背心,年纪大约二十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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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青黄,但两颊却还是红的。卫老婆子叫她祥林嫂,说是自己母家的邻舍 ,
死了当家人,所以出来做工了。四叔皱了皱眉,四婶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是
在讨厌她是一个 寡妇。但是她模样还周正,手脚都壮大,又只是顺着眼,不开
一句口,很像一个安分耐劳的人,便不管四 叔的皱眉,将她留下了。试工期
内,她整天的做,似乎闲着就无聊,又有力,简直抵得过一个男子,所以 第三
天就定局,每月工钱五百文。



大家都叫她祥林嫂;没问她 姓什么,但中人是卫家山人,既说是邻居,那
大概也就姓卫了。她不很爱说话,别人问了才回答,答的也 不多。直到十几天
之后,这才陆续的知道她家里还有严厉的婆婆,一个小叔子,十多岁,能打柴
了;她是春天没了丈夫的;他本来也打柴为生,比她小十岁:大家所知道的就
只是这一点。



日子很快的过去了,她的做工却丝毫没有懈,食物不论,力气是不惜的。
人们都说鲁四老爷家里雇着了女工,实在比勤快的男人还勤快。到年底,扫
尘,洗地,杀鸡,宰鹅,彻夜 的煮福礼,全是一人担当,竟没有添短工。然而
她反满足,口角边渐渐的有了笑影,脸上也白胖了。


新年才过,她从河边掏米回来时,忽而失了色,说刚才远远地看见几个男< br>人在对岸徘徊,很像夫家的堂伯,恐怕是正在寻她而来的。四婶很惊疑,打听
底细,她又不说。四 叔一知道,就皱一皱眉,道:



“这不好。恐怕她是逃出来的。”



她诚然是逃出来的,不多久,这推想就证实了。



此后大约十几 天,大家正已渐渐忘却了先前的事,卫老婆子忽而带了一个
三十多岁的女人进来了,说那是详林嫂的婆婆 。那女人虽是山里人模样,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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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酬很从容,说话也能干,寒暄之后,就赔罪,说她特来叫她的儿媳回家去 ,
因为开春事务忙,而家中只有老的和小的,人手不够了。



“既是她的婆婆要她回去,那有什么话可说呢。”四叔说。



于 是算清了工钱,一共一千七百五十文,她全存在主人家,一文也还没有
用,便都交给她的婆婆。那女人又 取了衣服,道过谢,出去了。其时已经是正
午。



“阿呀,米呢 ?祥林嫂不是去淘米的么?……”好一会,四婶这才惊叫起
来。她大约有些饿,记得午饭了。



于是大家分头寻淘箩。她先到厨下,次到堂前,后到卧房,全不见掏箩的
影子。四叔踱出门外,也不见,一直到河边,才见平平正正的放在岸上,旁边
还有一株菜。



看见的人报告说,河里面上午就泊了一只白篷船,篷是全盖起来的,不知
道什么人在里面,但事前也没有人去理会他。待到祥林嫂出来掏米,刚刚要跪
下去,那船里便突然跳出两 个男人来,像是山里人,一个抱住她,一个帮着,
拖进船去了。样林嫂还哭喊了几声,此后便再没有什么 声息,大约给用什么堵
住了罢。接着就走上两个女人来,一个不认识,一个就是卫婆于。窥探舱里,不很分明,她像是捆了躺在船板上。



“可恶!然而……。”四叔说。



这一天是四婶自己煮中饭;他们的儿子阿牛烧火。



午饭之后,卫老婆子又来了。



“可恶!”四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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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意思?亏你还会再来见我们。”四婶洗着碗,一见面就愤愤的
说,“你自己荐她来, 又合伙劫她去,闹得沸反盈天的,大家看了成个什么样
子?你拿我们家里开玩笑么?”



“阿呀阿呀,我真上当。我这回,就是为此特地来说说清楚的。她来求我
荐地方,我那里料得到是瞒着她的婆婆的呢。对不起,四老爷,四太太。总是
我老发昏不小心,对不起主 顾。幸而府上是向来宽洪大量,不肯和小人计较
的。这回我一定荐一个好的来折罪……。”



“然而……。”四叔说。



于是祥林嫂事件便告终结,不久也就忘却了。



只有四嫂,因为 后来雇用的女工,大抵非懒即馋,或者馋而且懒,左右不
如意,所以也还提起祥林嫂。每当这些时候,她 往往自言自语的说,“她现在
不知道怎么佯了?”意思是希望她再来。但到第二年的新正,她也就绝了望 。



新正将尽,卫老婆子来拜年了,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自说因为回了一 趟卫
家山的娘家,住下几天,所以来得迟了。她们问答之间,自然就谈到祥林嫂。



“她么?”卫若婆子高兴的说,“现在是交了好运了。她婆婆来抓她回去
的时候,是 早已许给了贺家坳的贸老六的,所以回家之后不几天,也就装在花
轿里抬去了。”



“阿呀,这样的婆婆!……”四婶惊奇的说。



“阿 呀,我的太太!你真是大户人家的太太的话。我们山里人,小户人
家,这算得什么?她有小叔子,也得娶 老婆。不嫁了她,那有这一注钱来做聘
礼?他的婆婆倒是精明强干的女人呵,很有打算,所以就将她嫁到 山里去。倘
许给本村人,财礼就不多;唯独肯嫁进深山野坳里去的女人少,所以她就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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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八十千。现在第二个儿子 的媳妇也娶进了,财礼花了五十,除去办喜事的费
用,还剩十多千。吓,你看,这多么好打算?……”< br>


“祥林嫂竟肯依?……”



“这 有什么依不依。——闹是谁也总要闹一闹的,只要用绳子一捆,塞在
花轿里,抬到男家,捺上花冠,拜堂 ,关上房门,就完事了。可是祥林嫂真出
格,听说那时实在闹得利害,大家还都说大约因为在念书人家做 过事,所以与
众不同呢。太太,我们见得多了:回头人出嫁,哭喊的也有,说要寻死觅活的
也有 ,抬到男家闹得拜不成天地的也有,连花烛都砸了的也有。祥林嫂可是异
乎寻常,他们说她一路只是嚎, 骂,抬到贺家坳,喉咙已经全哑了。拉出轿
来,两个男人和她的小叔子使劲的捺住她也还拜不成天地。他 们一不小心,一
松手,阿呀,阿弥陀佛,她就一头撞在香案角上,头上碰了一个大窟窿,鲜血
直 流,用了两把香灰,包上两块红布还止不住血呢。直到七手八脚的将她和男
人反关在新房里,还是骂,阿 呀呀,这真是……。”她摇一摇头,顺下眼睛,
不说了。



“后来怎么样呢?”四婢还问。



“听说第二天也没有起来。”她抬起眼来说。



“后来呢?”



“后来?——起来了。她到年底就生了一个孩子 ,男的,新年就两岁了。
我在娘家这几天,就有人到贺家坳去,回来说看见他们娘儿俩,母亲也胖,儿< br>子也胖;上头又没有婆婆,男人所有的是力气,会做活;房子是自家的。——
唉唉,她真是交了好 运了。”



从此之后,四婶也就不再提起祥林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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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年的秋季,大约是得到祥林嫂好运的消息之后的又过了两个新年,
她竟又站在四叔家的堂 前了。桌上放着一个荸荠式的圆篮,檐下一个小铺盖。
她仍然头上扎着白头绳,乌裙,蓝夹祆,月白背心 ,脸色青黄,只是两颊上已
经消失了血色,顺着眼,眼角上带些泪痕,眼光也没有先前那样精神了。而且
仍然是卫老婆子领着,显出慈悲模样,絮絮的对四婶说:



“… …这实在是叫作‘天有不测风云’,她的男人是坚实人,谁知道年纪
轻轻,就会断送在伤寒上?本来已经 好了的,吃了一碗冷饭,复发了。幸亏有
儿子;她又能做,打柴摘茶养蚕都来得,本来还可以守着,谁知 道那孩子又会
给狼衔去的呢?春天快完了,村上倒反来了狼,谁料到?现在她只剩了一个光
身了 。大伯来收屋,又赶她。她真是走投无路了,只好来求老主人。好在她现
在已经再没有什么牵挂,太太家 里又凄巧要换人,所以我就领她来。——我
想,熟门熟路,比生手实在好得多……。”



“我真傻,真的,”祥林嫂抬起她没有神采的眼睛来,接着说。“我单知
道下雪的时候野兽在山坳里没有食吃,会到村里来;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我
一清早起来就开了门,拿小 篮盛了一篮豆,叫我们的阿毛坐在门槛上剥豆去。
他是很听话的,我的话句句听;他出去了。我就在屋后 劈柴,掏米,米下了
锅,要蒸豆。我叫阿毛,没有应,出去口看,只见豆撒得一地,没有我们的阿
毛了。他是不到别家去玩的;各处去一问,果然没有。我急了,央人出去寻。
直到下半天,寻来寻去寻 到山坳里,看见刺柴上桂着一只他的小鞋。大家都
说,糟了,怕是遭了狼了。再进去;他果然躺在草窠里 ,肚里的五脏已经都给
吃空了,手上还紧紧的捏着那只小篮呢。……”她接着但是呜咽,说不出成句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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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悯的近义词-描写西湖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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