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抑郁症的历史(贝克)

玛丽莲梦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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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2月07日 0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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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宏伟简历-

2021年2月7日发(作者:ifonly)


发现抑郁症认知疗法的历史



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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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贝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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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5


< br>13





标签:



贝克



认知疗法



抑郁症




路径



>


心理咨询



>


CBT


认知行为疗法



>


Aaron T. Beck


阿朗


·


贝克




发现


抑郁



认知


疗法的历史


他的同行们认为他是



改变美国


精 神病


学面貌的


l0


个人之一

< p>



他毕业于耶鲁大学医学

专业,由于提出并传播



认知疗法



而享誉世界。今天这种疗法是盎格鲁



撒克逊国家的大学


讲授最多的


心理


疗 法、


从科学上讲是最有效的。


他曾试图通过

精神分析


治疗抑郁症患者,



最后 他对直到当时通用的


弗洛伊德


假设的根据提出疑问。

< p>
他是宾夕法尼亚大学精神病学系杰


出的教授,自


1 959


牛以来一直从事抑郁症、


焦虑


症 、


人格


障碍、依赖性、自杀等方面的研


究。他的认知疗法研究所设在宾夕法尼亚。



观察和理论的阶段


(1956



1964)



为了让您更好地了解认知模型和认知疗法的演变过程,我想以自传体叙述的 形式向您


介绍情况。


认知疗法并非一朝一夕形成的。

< p>
它走过许多弯路才形成今天的样子。


可以把这个


发 展过程说成是若干阶段的延续,其间有时出现意外或异常。



我 把当时


(1956)


记事本里所记的内容集中进一起,因而看得 出我初步涉足认知领域是


与一位患者的互动产生的结果。


在当时 ,


我从事精神分析和心理动力学的


心理治疗


我的患


者因为抑郁症来问我求医,


他较早的时候认真遵守精神分析的基本规则;


就我所知,


他和 我


的大部分进行正式精神分析的患者一样遵守规定,


把想起的一 切都通通报告出来。


他学会不


压抑困扰他的想法,不忽略任何东 西。



在门诊时,这位患者在自由联想过程中用了大部分时间愤 怒地批评我。在暂停一下之


后,


我根据理论问他感觉到什么。< /p>


他反复说他有犯罪感。


于是我可以解释我认为是这一连串


的原因:他觉得气愤,他表示气愤,而他的气愤本身引起犯罪感。换言之,敌意在没有任何


中间变量的情况下直接导致犯罪感


——


从一种


情绪


到另一种情绪。


不需要把其他联系 引入这


一系列原因。




1


但是由于患者以前实际上没有报告的而我也完全没有注意到 的情况,使我感到意外。


他刘我说,


他在批评我的整个过程中,


他一般都


意识


到另一股他没有说出来的 思想。


这另一


股思想是,


< p>
我说了不应该说的东西


……


我不应该说这些


……


我批评他是错误的。我不好


……


我受到如此蔑视的时候,我无法辩白。




这件事是我的


第一个意外


,同时在我看来这 是一种异常。如果患者确实报告了他所想


起的一切,他怎么能够体验到许多有意识的联想 ,而没有把体验到的东西报告出来


?


再说,

怎么会同时产生两股思想


?


这个问题的答案中有一个重要 原理。在患者的意识流当中同时流动的可能不只是一股


思想。


第 一股思想主要在自由联想中表现出来,


是最有意识的组成部分。


第二股思想更多地


处于意识的周围,


患者一般没有把它报告出来 ,


可能与弗洛伊德描述成



前意识



的东西相对


应。



我对这个观察的表述是,患者的


自我


批 评的思想是他表示愤怒和犯罪感之间的中间变


量。


怒气的感觉不 直接激活犯罪感,


而是导致自我批评思想。


产生犯罪感的是自我 批评思想,


而不是怒气。


这个概念与我以前对精神分析的教学理 论的理解相反。


根据精神分析的教学理


论,

怒气直接导致犯罪感。


后来我发现自我批评思想导致犯罪感或忧愁,


尽管以前没有任何


怒气。



当 我拿其他患考验证这个发现时,他们也体验到这两股思想,被报告的思想和末被报


告的思 想。然而,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他们没有充全意识到第二股思想,即我称之为



自动


想法


”(pensees automatiques)


的思想。



因为我评定这些报告出的想法,所以我能够看出为什么以前没有报告这些想法。


首先,


这些想法有转瞬即逝的趋势。


其次,


它 们正好处在意识的边缘。


最后是这些想法不属于人们


通常用语言 向他人表达的思想。



为了训练我的患者能意识别这些自动想法 ,我要求他们把就在体验到


(


忧愁、高兴、疯

< br>狂等等的


)


持殊感觉之前瞬间产生的想法记下来。当他们 用这种力法集中思考时,他们几乎


总是能够识别并向我报告他们的自动想法。

< p>


我能用在给患者


M


门诊 之后见到的一位女患者验证这个概念。


这是一位


25

< p>
岁的女子、


抑郁症患者,


她把这次门诊的大部分时 间用来给我滔滔不绝地叙述她如何逃避性生活。


可以



2


说她是自由地向我报告这些经历的,


没有试图压抑它们。


刊是她也告诉我,


她在门诊的大部


分时间里都感到焦虑。


我做了习惯性的笔录:


我假设焦虑是出于她使自己有可能受到我的批


评而感觉到害羞造成的。然而,根据


M


提供的实例,我要求她集中考虑正好在出现焦虑之

< br>前她产生的随便哪一种想法。


因为她继续描述她有关性的事,

她同时专心思考有关焦虑和与



关系


最密切的想法。出乎我的意外,她以如下方式概括自己的自动地法:



我没有表达清


楚。他对我感到厌烦。他可能没有注意听我对他讲的话。在他看来 ,这肯定是愚蠢的。他可


能竭力摆脱我。



因为我试图把对两位患者


(


以及 其他患者


)


报告的自动想法的观察、


我 本人最终的内省解


释以及我的家人和朋友的内省解释集中起来,所以我开始得到一种


认知理论


的前提。



实际上,至少存在两个思想系统:



第 一个是面向其他人思想系统。当这个思想系统被自由地表达出来的时候,它由人们


通常可 以告诉他人的思想组成。这种思想和说出的方法是



对话方式< /p>





第二个思 想方式显然是



自我示意的方式



,是自我监督、自我


教育


和自我提醒。它还


包括对事件、


自我评价和预期做出的迅速的和自动的解释。


它的作用是与本人而不是与他人


交流。


正如 我后来发现的那样,


内心交流系统是患者许多问题的根源,


因为 我开始注意这种


情况,


所以我能比较好地了解他们的难题,


帮助解决这些难题。


我能看出患者们解释他们的

经历,预言利制定行动计划的方法中有什么钳误。



在这种 情况下,这位女患者认为自己令人厌烦,表达不清楚。她试图用分散我的注意


力的方法来 弥补这种情况。


然而,


她消极的自我评价没有改变。

< p>
她继续把自己看成是令人厌


烦的,


尽管她实际上表 达流畅自如。


正如我后来了解的那样,


认为自己令人厌烦的想法 形成


了她对自己行为和等待被他人抛弃的解释。


然而,


在这一点上,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信息过程


受基木 信仰支配的方式。



首先,这种自动想法似乎只是与

< p>


移情



有关系;也就是 说,它们涉及我和患者的关系。


然而,


我不久就发现,在大部分 情况下普遍是这些反应。


例如,这位女人认为她是令人厌烦


的,


在所有情况下都表达不清楚。


因此,


她 那些被激活的但在以前门诊时没有自发报告过的


自动想法会变成有待探索的情况。


而容易说出的思想即对敏感的性问题的讨论,


虽然有一定


临床的重要性,但确实还不是她的问题核心。




3


在这个基础上,我诱导患者观察和报告没有报告的那股思想 ,这样我就能保证有一个


初步的资料基础,


以便提出精神病理学 和心理治疗的新观点。


这材料给我提供了创建既是心


理病理学又 是治疗学理论的原始资料。



我想,根据我对巴斯德那句话


(“


在观察现场,只有非常有准备的思想才有机会观察到

< p>
东西


”)


的理解,


我可能 已经发展到这个特殊的地步,


我必须准备关注患者所说的和不说的东

西。我可能


无意识


地受到


心理学< /p>



认知革命



初 期的影响。



抑郁症的消极性影响到患者的内心交流如自我评价 、归因、期望、推论和


记忆


等,并


表现 为缺少自我尊重、消极的预言、对经验和不愉快的回忆进行消极的解释等。我观察到,


在 模糊的情况下,


抑郁症患者特别倾向于做出消极的解释。


他们不 仅夸大自己令人不快的经


验,而且把其他人认为是积极的经验遮掩起来或说成是消极经验 。



我还注意到患者抑郁性思想中的一种错误,我把这类错误定 名为对


他们经验消极面的


有选择性的抽象化、过分概括、二分法 思想


(dichotomistic thought)


和夸张


。而且我注


意到,


抑郁症患者倾向于预 言他们可能着手从事的特定任务的特定的消极结果,


一般仅仅指


望从他们的长期生活中得到消极结果,他们的特点是类似的消极期望


(“


无希望


”)


程度高。



我试图使用索尔


(Saul)


和谢波德


(Sheppard)[1]


论述过的敌意


量 表


(echellc d' bostilite)


来衡量患抑 郁症和末患抑郁症的人向我报告的梦里的这个变量。在这粗略的实验性研究中,


我惊异地 发现,抑郁症患者在他们梦中表现出的敌意比非抑郁症患者少。



不过我有了另一个出乎意料的观察结果。虽然抑郁症患者在其中扮演攻击性或敌视性


角 色的梦较少,


但他们是某种令人不快的事件的受害者,


即他们在 自己的汁划中受挫、


失望、


灰心、消沉等等。

< br>


例如,一位患抑郁症的女子报告了如下的梦:



我非常渴。我把我最后一枚硬币放入可


口可乐售货机,我所得到的一切 就是噼啪的响声,既没有可口可乐也没有饮料。



一位男子


梦见误了正式晚宴,


发现他想穿的一双鞋是两只一顺的左脚鞋。


另一位女患者梦见她在特别


失望的时候给她的治疗者去电话,她得到 的全部回答是录音,没有直接说话。



抑郁府患者有明显特征的 行为和在他们醒觉时的体验中表现出


(


悲剧性软弱


)


的主题,



在他们的梦里 出现的主题相同。


与非抑郁症患者相反,


抑郁症患者越来越把自 己看成是令人



4


不快的事件的主体 或对象。一般来说,他们越来越发现自己在各个方圆郁是



输家



:他们丧


失了很有价值的东西,他们 一败涂地,有精神缺陷,在某种意义上被置于社会之外。



为了比较系统地检验这些结果,我开始两项研究。



第一项研究



在第一项研究中,我研究 了


6


位抑郁症患者和


6


位非抑郁症患者在应用心理动力学疗


法过程中报告的前


20


场梦。在这特殊的时刻,我还赞成心理动力学的逆反敌意模型,但是


把概念构成稍加改功如下:


鉴于抑郁业患者把他们的敌意转向他们自己,


人们只能通过间接


的方式体会这种敌意。逆反敌意以自我惩罚或其他某 种表示他们需要痛苦的形式显示山来。


他们因为忍受痛苦,所以就自我惩罚了.即他们把 敌意强加于自己。这种



受虐狂



表现交他


们的自我批评、寻求迟到排斥和自杀的欲望之中。



因此,


使自我痛苦的梦


(“


输家



的梦

)


被说成是



受虐狂患者



的梦。


我写了一本评估手册,


其中有说明如何评估梦的实例。


因为我已经了解这些病例的诊断情况,


所以别人必须把梦记


录下来,以便避开我发明的方法。我的同行马文


·


郝维奇


(Marvin Hurvich )


是一位临床心理


学家。他在使用评估手册时盲目地记录了


6


名抑郁症患者和


6


名非抑郁症患者在治疗过程


中做过的


20

个梦的随机样本,发现两纵患者之间有重大差别。所有抑郁此患者受虐狂的梦


都比非 抑郁症患者的多。差别明显而重大。



然而,为了证实这些结果 ,必须用更多的样本并用更精确的办法重做这项研究。我们


研先出一种可以做出可靠诊断 方法,并可以利用临床指数和自我测试的尺度


(


已成为


贝克



郁量表/


The Beck Depression Inventory)


来测度抑郁症。于是我们着手 进行一系列研究,


以便检验我们临床医生诊断的可靠性,


尽量使 我们的标准更精确,


直至达到相当高的一致的


水平,足以进行下 一阶段的研究为止。



一旦有了进行临床诊断、用临床和心理侧 量方法测量抑郁深度的可靠的方法,我就准


备根据更广泛的患者样本检验我们的假设。为 了这项研究,我们用了


210


位住院和非住院

< br>患者的样本。


其巾有


1



3


是严重抑郁症患者,


1


3


是轻度抑郁疗患者,


1



3


是非抑郁症患


者 。


我们发现我们可以得出和前面相同的结果,


即高度抑郁症患者 群体比非抑郁症患者群体


报告的受虐狂的梦更多。




5


直到这一步,

< br>我们的调查一切顺利。看来我们起码初步证实了抑郁症的精神分析理论。


然而为了 完成这些研究,重要的是尽量从不同的立场出发用不同的技术解决基本假设的问


题。



第二项研究



随 后的研究是利用口头强化的


补偿一惩罚


这一

人际关系


范式的对照实验。在这项研究


中,


如果被试者在有多种选择的问卷里选择答案时用过某些字眼,


实验者就用十分巧 妙的方


式向被试者表示赞成或反对。我的假设是,鉴于忧郁症患者



需要痛苦



,他们很快就发现了< /p>



受到惩罚的



答案,而比较慢地发现得到补偿的答案。然而与我们的期望相反,抑郁症患者



feed-back(


反馈


)

< br>特别敏感。他们发现


得到补偿


的答案比非抑郁症患者伙, 但是不承认




到惩罚的



答案比他们承认得到补偿的答案快。


< p>
因此,我们对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事,它与我所期望的完全相反。根据同样的原则、我


们进行了几项其他研究,


而这几项研究也未能证实


“< /p>


受虐狂



的假设。


它们包括对以前回忆的


调查和


投射


测 验


(projective test)


的答案。



在尽量把所有这 些结果放在一起的时候;我结自己提出如下问题:我们为什么能够采


取这样过于简单化的 观点,


即认为显相梦意不表示对惩罚或逆反敌意的根深蒂固的需要,


仅仅反映患者领悟自己和领悟其经验的方式呢


?


现在我们回到自动想法


(pensee automatique/automatic thought)


的观察问题上来。在


研究患者对他们在醒觉状态期间所想的东西进行的描述时,


我体 会到其中似乎在梦和自动想


法这两种不同现象的内容当中有一定的恒常性


(constancy)


;我的第一组和第二组观察就这


样汇聚起来。患者的消极自动想法是对现实的消极歪曲,他们的梦也是对现实的消极歪曲。

在这两种观念作用


(ideation)


的类型中也有内容 和主题的连续性。在他醒觉的生活中,人用


一种



我很孤独


”(


和感到难受


)


的想法对某一特殊事件做出反应。在他的梦中,数字和图表渲


染 了这个概念,


加重了这个概念的很可能是他自己的一种复现表象:


完全孤单的一个人,



能在一个遭到轰炸的地方,

< p>
在壁柜址或在医院里,


将要死于某种疾病。


人们在 他们的自动想


法个有这类想法:



谁都 不爱我





我毫无用处




我彻底完了





我总是倒霉



。这些思想


与梦 的内容汇聚在一起。



到这时候,


我第 一次确信,


我与患者的


内心世界


相通了


——


可以说通过他们的眼神看出


他们的 心事。


他们直到极度抑郁之前先全没有意识到这种消极的看法。


然而,


他们意识到比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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