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梅花易数的几个问题

巡山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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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2月23日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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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月23日发(作者:四大)



关于《梅花易数》的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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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梅花易数》的几个问题




郑万耕




内容提要


:


本文通过详细考辨和深入 剖析,


认为


《梅花易数》


错乱粗俗,< /p>


非邵康节所作,


乃明代以后从事占卜者杂抄前人占术的汇编。


《梅花易数》乃江湖数术之流,而邵雍易


学借易数推究阴阳变易之理 ,天地始终之变,属于学的范畴,二者天壤悬隔,不可同日


而语。


《梅花易数》企图以五行生克推论人事吉凶,从偶然性的联系作出必然性的判断,


是违 背逻辑规则的,因而也是站不住脚的,它只能给人以安慰。



目 前,


《梅花易数》在社会上流传很广,被吹捧得神乎其神,以至于使许多人盲目崇拜,< /p>


笃信不疑,产生了很不好的影响。为此,我们想就《梅花易数》谈几点粗浅的看法,以


就教于方家。



一、


《梅花易数》非邵雍所作



《梅花易数》冠以北宋著名道学家邵康节(尧夫)的名字,被说成是邵雍的著作,果真


如此吗?



首先,让我们来考察一下《宋史》< /p>


。


《宋史》邵雍本传记载:


“雍少时,自 雄其才,慷慨


欲树功名。


于是书无所不读,

始为学,


即坚苦刻厉,


寒不炉,


暑 不扇,


夜不就席者数年。


”


后来,游学 四方,跨河、汾,越淮、汉,周流齐、鲁、宋、郑之旧墟,经历了很长时间


才返归河南故 里。又跟随共城令李之才学习,受《河图》


、


《洛书》


,伏羲六十四卦图象。


“及其学益老,德益邵,玩心高明,以观夫天地之 运化,阴阳之消长,远而古今世变,


微而飞走草木之性情,深造曲畅,庶几所谓不惑,而 非依仿象类、臆测屡中者。道衍宓


羲先天之旨,著书十余万言行于世,然世知其道者鲜矣 。


”


“所著书曰《皇极经世》


、


《观


物内外篇》


、


《 渔樵问对》


,诗曰《伊川击壤集》


。


” 这是本传对邵雍学业及著书的记录,


并没有邵雍著《梅花易数》的文字。就是对于邵雍当 时所谓“雍有玩世之意”


,


“于凡物




声气之所感触,辄以其动而推其变”


,对世事皆能加以预言的传闻,


《宋史》作者也认为


是“当时学 者因雍超诣之识,务高雍所为”


,并明确断言:


“雍未必然也。


”



《宋史·邵伯温传》记述邵雍之子 的事迹,讲他“入闻父教,出则事司马光等”


,与司


马光等人成 为再世之交。伯温也曾论及邵雍之学,说:


“先君先天之学,论天地万物未


有不尽者。其信也,则人之仇怨反复者可忘矣。


”其著书有《河南集》


、


《闻见录》


、


《皇


极系述》


、


《辨诬》

< br>、


《周易辨惑》


、


《皇极经世序 》


、


《观物内外篇解》近百卷。这里,也没

有一言及《梅花易数》


。



《宋史 ·艺文志》著录宋代所见书籍九千八百十九部,十一万九千九百七十二卷,其中


经部《易 》类二百十三部,一千七百四十卷,录有“邵









雍《皇极经世》十二卷,又《叙篇系述》二卷,


《观物外篇》六


卷,


《观物内篇解》二卷(邵伯温编)


”

< p>
;子部儒家类录有“邵雍《渔樵问对》一卷”


,蓍


龟类三十五部,一百卷,惟独没有所谓邵康节所著《梅花易数》


。



不仅如此,我们还考察了宋代与邵雍同时,而且交往密切的学者,如司马光、吕公著 、


程颢、程颐、张载、王安石等人的有关史料和著述,都没有讲过邵雍著作《梅花易数》


之事;即使视《周易》为卜筮之书,对所谓麻衣道者之书作过详细考证,而又十分推崇< /p>


邵雍先天易学的南宋易学大家朱熹,也没有一字提及《梅花易数》


。由此,我们可以得


出一个结论:邵康节著《梅花易数》


,从史 实上看,是子虚乌有的事。



其次,我们再来考察《梅花易数》 一书的内容。


《梅花易数》卷一在“占法”之后列有


“玩法”< /p>


,大概是要告诉世人《梅花易数》的占玩方法。但它不讲具体方法,却直接用


一首诗来代替。


“玩法”云:


一物其来有一身,一身还有一乾坤。能知万物备于我,肯把三才别立根。



天向一中分造花,人于心上起经纶。仙人亦有两般话,道不虚传只在人。



此诗与邵雍《击壤集》中的《观物吟》极其相似。


《观物吟》云 :



一物从来有一身,一身还有一乾坤。能知万物备于我,肯把 三才别立根。



天向一中分体用,人于心上起经纶。天人焉有两 般义,道不虚传只在人。



明眼人一看便知,

< br>《梅花易数》


“玩法”系抄录《观物吟》而来,却又作了改动。但这一

< p>
改动非同小可,使起含义与原诗义蕴风马牛而不相及。这表明,


《梅花易数 》的作者根




本没有读懂邵雍的诗文 ,或者出于别有用心。原诗是说,人心具备天地乾坤之理,天人


本无两样,天道变化的法 则也是人心思维的法则。


《梅花易数》将“天人焉有两般义”


改 为“仙人亦有两般话”


,将“体用”改为“造化”


,就根本抹杀 了邵蝇易学所体现的体


用不离的基本原则和天人合一的崇高境界,而使之堕落为占命卜问 的一种工具。此种与


邵氏易学思维截然不同的东西,怎能出自邵雍之手?



《梅花易数》卷一又载有“八卦象列”


,其中说:< /p>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


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 巽下断。


”卷五又有“六十四卦次序”


:乾坤屯蒙需讼师,比< /p>


小畜兮履泰否;同人大有谦豫随,蛊临观兮噬嗑贲……小过既济兼蛙济,是为下经三十


四。完全是抄录朱熹《周易本义》卷首所列“八卦取凶歌”和“上下经卦名次序歌”


。


其卷一“八卦万物类占”


,每卦的首句“乾为 天,天风姤,天山遯……”


“坤为地,地雷


复,地择临……”等 ,则是抄录《周易本义》


“分









宫卦凶次序”


。这说明,


《梅花易数》是南宋朱熹以 后的著述,


并非北宋邵康节先生所作。



《梅花易数》卷二有“三要灵应篇”


,其序末说:


“此先师刘 先生江夏人号湛然子得之王


屋山人高处士云岩。宝庆四年仲夏既望,清灵子朱虚拜首序” 云云,这篇序文是号为清


灵子的朱虚于宝庆四年夏天作。考历代年号,

< br>“宝庆”乃南宋理宗皇帝的年号,但此年


号仅用了三年,并无“宝庆四年”之说。 这样饿错讹使我们十分惊讶,不敢妄言所以。


紧接其后,


“三要 灵应篇”的引言便排列了一个传授世系,即所谓:


“是编则出于先贤先

< br>师,采世俗之语例。用之者鬼谷子、严君平、东方朔、诸葛孔明、郭璞、管辂、李淳风、

< br>袁天罡、皇甫真人、麻衣仙、陈希夷。继承得之者,邵康节、邵伯温、刘伯温、牛思晦、

< br>牛思继、高处士、刘湛然、富寿子、泰然子、朱清灵子。其年代相传不一,不知姓名者

不与焉。


”这个传授世系中,其他人我们不必过多考证,仅就朱虚与刘伯温而言,一 看


便露了马脚。朱清灵子即朱虚,序言中说是南宋理宗宝庆时人;刘伯温则是明太祖朱元


璋的宰相,乃元明之际的政治家。据此,


《梅花易数》只能是明 代以后人所为,并不是


邵雍的著作。况且将明人刘伯温列于宋人之间,也颇有不伦不类之 嫌。



《梅花易数》第三卷,首列“八卦方位之图”

< p>
(见下页)


。



如果我们 将此图放在易图演变的历史中考察,就不难发现其中的破绽。第一,此图邵雍


后学与王湜 及朱熹《周易本义》所传邵雍“文王八卦方位”图(见下页)不同。此图八


卦爻位的排列 需自外向内看,而“文王八卦方位”图的八卦爻位,则是从内向外看,两


者正相反对。其 后学张行成《易通变》所传邵雍十四图,虽无后天八卦图,但其诸图八


卦爻位的排列顺序 亦皆为自内而外。


《宋元学案》所引先后天图亦是如此。这表明,


《梅




花易数》所列“八卦方位之 图”并非邵氏原图。第二,此图中央的阴阳鱼太极图,在北


宋并不存在。就目前所见到的 材料看,直到明朝初年的赵撝谦作《六书本义》


,才首次


公布了 阴阳鱼图,称为“天地自然河图”


(见下页)


。



我们可以看到,赵撝谦所传“天地自然河图”的阴阳两鱼之形,并象阴阳鱼太 极图那样


规范和美观。赵氏说此图“有太极函阴阳,阴阳函八卦自然之妙”


,只是恰当地表示了


八卦阴阳爻画排列的情况。而阴阳鱼太极图又增加了审美 的要求。这就不难推测,从粗


略的赵氏之图到相当精致的阴阳鱼太极图,必然经历了一个 相当长的不断完善的过程。


也就是说,上述“八卦方位之图”中央的阴阳鱼太极图是更为 晚出的。而它被世









人所公认,被引 用,并与其它易图联系在一起,创制出一个新


易图,则一定是还要晚得多的事情。第三,


“八卦方位之图”破坏了“天地自然河图”


。

< br>赵氏图的外围配以先天八卦方位,


其目的在于以卦象中的阴阳爻象变化表现阴阳二 气相


互消长的过程,但并未画出八卦插象。


“八卦方位之图”可 能是依此八卦之名书写的方


向,画出了八卦之象,却又将先天卦位改换成了后天卦位,这 样,便破坏了“天地自然


河图”的“阴阳函八卦自然之妙”


,阴 阳爻象与太极图之间不再有任何必然联系,也不


能体现阴阳消长的法则,反映了此图作者 逻辑思维的混乱。这表明,


《梅花易数》中的


“八卦方位之图” 是明初以后很久才拼凑而成的。



此外,


《梅花易数》行文的语气,也很值得怀疑。其卷一所列“观梅占”讲“康节先生


偶观梅 ”


,


“牡丹占”讲“先生与客往司马公家共观牡丹”

< p>
,


“邻人扣门借物占”讲“先生


方拥炉”


,


“先生令其子占之”等等。这种称邵雍为“先生”为“其”的语气,丝 毫没有


自己著述的意味。更何况,


“康节”乃邵雍死了十年以后 (元佑年间)哲宗皇帝为了表


彰他的功德而追赐的谥号,岂能自称“康节先生”


!


“康节先生”是后世学者对邵雍的尊


称。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肯定地说,


《梅花易 数》一书错乱粗俗,不是邵康节先生所作,它


只能是明代以后从事占卜的人杂抄前人占术 的汇编。



二、


《梅花易数》与邵雍易学天壤悬隔



《梅花易数》纯系卜问吉凶之书,与《周易》之占天穰悬隔,乃江湖数术之类。邵雍易< /p>


学视《周易》为穷理尽性之书,借易数推究天地万物之理,探求阴阳终始之变,属于学


的范畴。安与听经纬分明,不可相提并论。



固然,


《四库全书》将邵雍《皇极经世》列入术数类,但这是出于四库馆臣的门户之见 。


其论邵雍易学云:


“邵子数学源出陈抟,于羲文周孔之易理截 然异途。故尝以其术授程




子,而程 子不受,朱子亦称为《易》外别传,非专门研究其说者不能得其端绪。儒者或


引其书以解 《易》


,或引《易》以解其书,适以相淆,不足以相发明也。


”


(


《皇极经世索


引提要》


)从此段评论看,将其列入术数类是出于以挖几种考虑:其一,邵子之学源于


道家。亦即《皇极经世索引提要》所说:


“邵子数学本于之才,之才本于穆修,修本于< /p>


种放,放本陈抟。盖其术本子道家而来。


”其二,与羲文周孔之《 易》不合。亦即所谓:


“


《经世》以十二辟卦管十二会,绷定时 节,却就中推吉凶消长,与《易》自杀相干”


,


“明何塘议其天 以日月星辰变为寒暑昼夜,地以水火土石变为风雨雷电,涉于牵强;又


议其乾

< p>








不为天而为日, 离不为日而为星,坤反为水,坎反为土,与伏


羲之卦象大异。至近时黄宗炎、朱彝尊攻之 尤力。


”


(同上)其三,程朱等道学大师不予

< br>承认。亦即《提要》所说:


“


(朱子语录)谓康节自是《 易》外别传。蔡季通之数学亦传


邵氏者也,


而其子沈作


《洪范皇极内篇》则曰:


‘以数为象则畸零而无用,

《太玄》是也;


以象为数则多耦而难通,


《经世》是也。< /p>


’是朱子师弟于此书亦在或疑之间矣。


”


(同上)


其四,行世之书不尽出于邵雍,此即所谓“据王湜《易学》所言,则此书实不尽 出于邵


子。流传既久,疑以传疑可矣”


(同上)


。由此可见,四库馆臣是站在经学,尤其是程朱


理学的立场来确定书目之分类的 。邵雍《皇极经世》并不注解《周易》经传文义,而又


依阴阳消长之理,


以元、


会、


运、


世推算兴亡治 乱之迹和天地终始之变,故


《四库全书》


将其称为“物理之学”


,而不称为“经学”


,将其列入子部术数类,而不入经部易类。 如


果我们冲出四库馆臣的藩篱,从易学发展史,尤其是哲学发展史的角度来省察,那将是


另一番景象。邵雍数学不因袭传统的意见,而从理论上作出了新的阐发,创立了先天易< /p>


学,与张载的气学派易学和程颐理学派易学成为北宋易学的三大流派。


其实


,


在四库馆臣看来


,


邵子数学与其它术数相比


,

< br>也有质的不同。


《四库提要》术数类


《序》


云:


“术数之兴,


多在秦汉以后。

< br>要其旨,


不出乎阴阳五行,


生克制化,

< br>实皆


《易》


之支派,傅以杂说耳。物生有象,象生有数, 乘除推阐,务究造化之源者,是为数学。


星土云物,


见于经典,


流传妖妄,


渐失其真,然不可谓古无其说,是为占候。自是以外 ,


末流猥杂,不可殚名,史志总概以五行。今参验古书,旁稽近法,析而别之者三,曰相


宅相墓,曰占卜,曰命书相书。并而合之者一,曰阴阳五行。杂技术之有成书者亦别为< /p>


一类附焉。中惟数学一家为《易》外别传,不切事而犹近理,其余则皆百伪一真,递相


煽动……今古同情,趣避之念一萌,方技者流各乘其隙以中之。故悠谬之谈,弥变弥夥


耳。


”这是说,数学是“务究造化之源”


,即 探讨宇宙生成变化的根本原理的,虽“不切


事而犹近理”


;而占 候之术虽亦见于古代经典,但流传过程中“渐失其真”


,已成妖妄;

其余术家如相宅相墓、命书相书、占卜之类,皆“末流猥杂”


“悠谬之谈”


。邵雍数学派




易学与术士方技者流天壤悬隔,不可同日而语。



《四库提要》评论邵子数学“务究造化之源”


,确有见地。邵雍易学不仅论数 ,而且论


理,并以理为引导。


《观物外篇》说:


“天下之数出于理,违乎理则入









于术。世人以数而入术,故失于理也。


”又说:


“物 理之学或有


不通,不可以强通。强通则有我,有我则失理而入于术矣。

< br>”这是说,讲数不可以离开


理,如果离开理,则流于术。


“术”


,指占术一类数术。邵雍是反对数术的。司马光评论


说:


“尧夫论《易》不践袭前人之说,尧夫深斥术家,盖造于理也。


”


(张行成《易通变》


卷十二引)


这些 论点表明,


其所谓数是同理结合在一起的,


称为


“理数”


,


如其所说:


“


《易》


有内象,理数是也。


”


(同上)


“理数”


,指事物变化的规律性,如一分为 二法,故称其为


内。邵雍认为,数的变化有其自身的法则,所以又称为“自然之道”


,


“自然而然不得更


者”

< br>。数和理是统一的。程伊川评论说:


“邵尧夫数法出于李挺之,至尧夫推理方及数 。


”


(


《遗书》卷十八)这是十分中肯 的。



邵雍所谓“理”


,指事物变化的 基本规律,如阴阳消长或推移之理以及数学中的演绎法


则。谢上蔡说:

< br>“尧夫见得天地万物进退消长之理,便敢做大于下学上达底事,更不施


功。


”


(


《宋元学案·百源学案》


)从现在所流传下来的材料看,邵雍易学所提出的许多具


体数字,虽近于数学游 戏,但他确是以阴阳消长学说为中心,探究宇宙造化之源的。第


一,其八卦次序图和六十 四卦次序图以一分为二法说明八卦、六十四卦和世界的形成,


即阴阳不断分化的过程。就 世界的形成说,太极之一动则生出天,静则生出地;天分阴


阳,地分刚柔;阴阳又分出太 阳、太阴、少阳、少阴,太阳为日,太阴为月,少阳为星,


少阴为辰,

< br>此为天之四体;刚柔又分出太柔、太刚、少柔、少刚,太柔为水,太刚为火,


少柔 为土,少刚为石,此为地之四体。此即《观物内篇》所说:


“天生于动者也,地生


于静者也。动之始则阳生焉,动之极则阴生焉,一阴一阳交,而天之用尽之矣。静之始


则柔生焉,静之极则刚生焉,一刚一柔交,而地之用尽之矣。


”亦即《观 物外篇》所说:


“四象定天地之体。


”由天之日月星辰又生出寒 暑昼夜,由地之水火土石又生出风雨露


雷。寒暑昼夜变化万物的性情形体,风雨露雷化育 走飞草木,从而生出动植物,而人兼


乎万物成为万物之中最聪明者。对此,


《外篇》归结为“一阴一阳天地之道也,物由是


而生,由是而成也。


”这种学说视天地万物的形成为类与种不断分化的过程,强调层次


与类属 的关系,既讲宇宙发生的程序,又讲宇宙结构论的意义。第二,以八卦和六十四


卦方位图 说明宇宙万物总是处于阴阳消长的变易过程之中。照邵雍的解释,


伏羲八卦方

< p>
位图中,乾为天,左半圈由下向上,表示阳气生长,闢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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