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中国01《乡土本色》
萌到你眼炸
805次浏览
2021年01月30日 04:17
最佳经验
本文由作者推荐
夏有乔木雅望天堂结局-平凡的近义词
《乡土中国》
——
01.
《乡土本色》(广播稿)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芦苇语文的张帆老师。部编新版高中语文教材,加
入了
“
整本书阅读
”
的任务。高一新生一入学,就要面对费孝通先生的《乡土中国》这本书 的
阅读任务。虽然书的篇幅不长,只有
14
篇文章,先生的文字也深入浅出,但毕竟是 一部社
会学著作,
对于学生学习和老师备课都有一定的压力。
我是一名普通的高中语文 教师,
不敢
说去解读先生的著作,
仅仅是把我读到的重点和自己的感受记录下来,分享给大家,
希望能
为各位老师节省一些备课的时间,为我的学生提供课后学习的方便。< br>
阅读一本书,首先要了解一下书的作者。费孝通先生,生于
1910
年,是清朝的宣统二
年,两年之后,
清王朝灭亡。作为清王朝终结后成长起来的第一代人,< br>费孝通先生自幼就接
受了西式教育
,高中毕业后,升入了东吴大学学习医学, 希望将来悬壶济世、救死扶伤。
但就像鲁迅先生选择弃医从文一样,
费孝通先生也选择了另外的 救国道路,
先后进入燕京大
学和清华大学,
学习社会学。
后来又远赴英国深造 ,
在伦敦经济政治学员攻读了人类学博士
学位。
1938
年回到祖国,任教于
云南大学。
社会学,简单地说,就是研究社会发展规律的
学问。
1938年正是抗日战争时期。从清朝末年开始,中国大地就硝烟不断,生灵涂炭,这
样一个千疮百孔的国家 ,
这样一个动乱不安的社会,
如何科学地看待她的过去和现在,
他又
如何走向 未来,这是一位社会学家要探索的重大问题。
《乡土中国》这本书出版于
1947
年,这是作者再《重刊序言》中写的,百度上面写首
次出版于
1948
年。这本书是一本论文集,收集的是
40
年代后期作者在云南大学和西南联
大讲“
乡村社会学
”
这门课的内容,也就是课程讲义,研究的是中国乡村社会的特点, 一共十
四篇,当时连载在杂志上。
下面,我就一篇一篇地来分享我的学习笔记。
书中第一篇文章的标题叫做 《乡土本色》。作为全书的第一篇文章,
《乡土本色》可以
说是全书的总纲吧。这里的
“
乡
”
,是指故乡这个具体的时空和人群。
“
土
”
是指土地、农业以
及小农意识。作者认为,作为农耕民族,我们一开始就注定和泥土分不开,既靠土地生 存,
也受土地束缚,这与海洋国家完全不同。作者写道:
最近 我遇着一位到内蒙旅行回来的美国朋友,他很奇怪地问我:你们中原去的人,
到了这最适宜于放牧的草原 上,
依旧锄地播种,一家家划着小小的一方地,
种植起来;
真像
是向土里一钻 ,看不到其他利用这片地的方法了。我记得我的老师史禄国先生也告诉过我,
远在西伯利亚,中国人住下 了,不管天气如何,还是要下些种子,试试看能不能种地。
——
这样说来,
我们的民族 确是和泥土分不开的了。
从土里长出过光荣的历史,
自然也会受到土
的束缚,现在很有 些飞不上天的样子。
乡村人不仅靠土地生存、受土地束缚,更打心眼里崇敬土地。作者写道:
靠种地谋生的人才明白泥土的可贵。城里人可以用土气来藐视乡下人,但是乡下,
“
土
”
是他们的命根。在数量上占着最高地位的神,无疑的是
“
土地
”< br>。
“
土地
”
这位最近于人性
的神,
老夫老妻白首偕老 的一对,管着乡间一切的闲事。
他们象征着可贵的泥土。
我初次出
国时,
我的 奶妈偷偷地把一包用红纸裹着的东西,
塞在我箱子底下。后来,
她又避了人和我
说,< br>假如水土不服,
老是想家时,
可以把红纸包裹的东西煮一点汤吃。
这是一包灶上 的泥土。
——
我在
《一曲难忘》
的电影里看到了东欧农业国家的波兰也有着类 似的风俗,
使我更领略
了
“
土
”
在我们这种文化里所占和所 应当占的地位了。
作者的叙述让我想起了一篇考试的阅读题 ,标题叫做
《老娘土》,讲的就是海军战
士的故事。副班长生了病,新兵钟海强拿出老娘土给副 班长煎水喝。虽然副班长是新疆人,
钟海强的老娘土是从河南带来的,
但一下子就只好了副班长 的病。
后来,
副班长也写信要新
疆家里给自己寄来老娘土。
老娘土就是从土灶 里敲下的经过天长日久烘烤的锅心土,
因为大
都由老母亲亲手敲下,包好,送给儿女,所以把它 叫作
‘
老娘土
’
。这篇小说虽然讲的是思乡
的故事,但也表现出我们 这个民族对于土地的依赖。
既然我们对土地如此依赖,
当然会形成安土重 迁的思想,
不到迫不得已,
乡村人都不会
离开自己的家乡。请听作者的原文叙述:
直接靠农业来谋生的人是黏着在土地上的。
我遇见过一 位在张北一带研究语言的朋
友。
我问他说在这一带的语言中有没有受蒙古话的影响。
他 摇了摇头,
不但语言上看不出什
么影响,其他方面也很少。他接着说:
“
村子 里几百年来老是这几个姓,我从墓碑上去重构
每家的家谱,清清楚楚的,一直到现在还是那些人。乡村里 的人口似乎是附着在土上的,一
代一代的下去,不太有变动。
”
——
这结论自 然应当加以条件的,但是大体上说,这是乡土
社会的特性之一。我们很可以相信,以农为生的人,世代定 居是常态,迁移是变态。大旱大
水,
连年兵乱,
可以使一部分农民抛井离乡;
即使像抗战这样大事件所引起基层人口的流动,
我相信还是微乎其微的。
当然,我并不是说中国乡村人口是固定的。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人口在增加, 一
块地上只要几代的繁殖,
人口就到了饱和点;
过剩的人口自得宣泄出外,
负 起锄头去另辟新
地。可是老根是不常动的。这些宣泄出外的人,像是从老树上被风吹出去的种子,
找到土地
的生存了,
又形成一个小小的家族殖民地,
找不到土地的也就在各式各样的 运命下被淘汰了,
或是
“
发迹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