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生的艺术”与“为艺术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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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2月11日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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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月11日发(作者:马未都博物馆)


“为人生的艺术”与“为艺术的艺术”




“五四”时期,文学流派和文论思想可以分为两派:一派是文学研究会,持

< br>“为人生的艺术”


的主张,


它阐述了中国化的现实主义文 学观;


另一派则是创造


社,持“为艺术的艺术”的主张,它阐述 了中国化浪漫主义的文学观。这两种文


论看似对峙,


却都来自于 西方近代文论的传统,


都是对之加以中国化的转换的结


果。正如 周作人所归纳:


“从来对于艺术的主张,大概可以分作两派:一是艺术

< br>派,一是人生派。艺术派的主张,是说艺术有独立的价值,不必与实用有关,可


以 超越一切功利而存在。


„„人生派说艺术要与人生相关,


不承认 有与人生脱离


关系的艺术。这派的流弊,是容易讲到功利里边去,以艺术为伦理的工具, 变成


一种坛上的说教。


”


< p>
虽然,这两种文论思想都着眼于艺术功能论,但是,


“为人


生的艺术”的主张,实际上暗含着文学能够再现“现实的人生”的思想,而“为


艺术而艺术”的观点实则强调了文学能够作为“我的表现”而存在。二者都打上


了西方传 统再现论的烙印。





艺术与人生的关系,


在


20


世纪


20


年代之后的中国逐渐滋生蔓延,


这与当时


救亡图存的历史情境是不可分的,与推崇“德先生”


“赛先生”是不可分的。那


时,社会的进步急需文艺的先行与振兴,故对传统“文以载道 ”的文论采取了激


进批判的立场,


但同时,

这时的文论也强调艺术对人生所产生的推进作用。


不断


涌现 的关于


“艺术——人生”


的论文蔚为大观,

如


《美感与人生》


(杨昭恕)


、< /p>


《艺


术与人生》


(一羽)


、


《由美学上所见之人生》


(杨昭恕)


、


《艺术与人生》


(雷颂常)


、


《艺术与生命》


(穆时英)


等等即可 见一斑。


仅


1919


至


1929


年间的论文,


以


“文


学与人生”为题的就有


8


篇,


“文艺与人生”为题的


5


篇,

< br>“艺术与人生”为题的


3


篇。



这一思想的主流,就是主张“文学现在也成了一种科学,有它研究的对

< br>象,便是人生——现代的人生”


!





这里的“人生”

< br>,或者“现代的人生”


,其实就是沿着胡适“唯实写今日之情

状”路线而生发的文学主张。传统中国文学行至近代之前,似乎对“社会写实”


的问 题不太关心,


而往往成为文人士大夫的闲物。


作为一种反拨,< /p>


呈现在文学创


作领域的就是


“写实主义”


,


这是西方现实主义在


“五四”


时期中国的变形延续。


正如茅盾在《文学与人生》里所分析的那样:< /p>


“近代西洋的文学是写实的,就因


为近代的时代精神是科学的”< /p>


,中国的写实主义的出现与对科学精神的推重也是


同向的。


显而易见,


这种文论带有一种科学实证主义的倾向,

< br>它反击的是中国古


代只将文学“视为抒情叙意的东西”


, 而要对文学进行根本的科学性改造。





其实,胡适早在《文学改良刍议》里就率先发出了“言之有物 ”的呼吁,抨


击了旧文学“摹仿古人”


、


“无病呻吟”


、


“烂调套话”等等消极取向

< br>


。陈独秀在


《文学革命论》中,提倡“建立新鲜的立诚 的写实文学”


,从而开启了中国现代


形态现实主义文论的先河。


早期的茅盾曾经主张


“新浪漫主义”


,


但在胡适的


“以


写实主义作手段”


的纠偏之下,


也转向写实主义的主张。


为匡 正文学传统远离现


实和人生的积弊,


1922

< br>年《小说月报》开展了一场关于“自然主义”的讨论,


试图进一步推进“写实主义 ”


。以左拉为代表的“自然主义”文学观念,在当时


的中国是由 西方舶来的最新文学思潮之一,


它也是针对中国古近代文学弊病而下

的一剂急救西药。


“客观描写与实地考察”


,是“自然主义 ”的鼓吹者为中国文学


界开的新药方,


他们认为由此才能开拓一 种


“科学的描写法”


。


但是,


“自然主义”


自有其不能为中国人所理解的方面,


这种


“记帐式”


的创作方法并没有为中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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