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石及其《二月》

萌到你眼炸
587次浏览
2021年02月11日 13:27
最佳经验
本文由作者推荐

-

2021年2月11日发(作者:紫石中学)



























柔石及其《二月



》




《二月 》是柔石最出色的作品。可以说,


《二月》是柔石的代有作,也是现代文学的经


典之作。写于


1929


年的《二月》

< p>
,反映了大革命失败以后青年知识分子找不到出路的苦闷


和彷徨。作为主人 公的萧涧秋,他极想有为,怀着热爱,到了芙蓉镇以后,面对陶岚和文嫂


两个女性,


他卷入了痛苦的漩涡之中。现实如四布的陷阱和黑洞,


使他寸步难行 ,


甚至无法


立身。他同情文嫂的悲惨遭遇,竭尽全力救助她的一 家,然而流言四起。孩子病死,文嫂自


尽,使他人道的愿望如幻影破灭。聪明而美丽的陶 岚爱他,他本可接受这上天的安排,


而纫


绔子弟钱正兴因看中陶 岚而与他死皮赖脸百般纠缠,脆弱的他便落入了悲哀的迷茫之中。




人物介绍





柔石


(1902

~


1931),


浙江


宁海


县


人。


原名赵平复,


门 前曾有一块小石桥,


上镌


“


金桥柔石< /p>


”


,


所以就曾以


“


柔石


”


、


“


金桥


”


为


笔名


。柔石于


1911


年上小学,


1917


年夏,毕业于县正学高等


小学。


“


正学


”


是对明初宁 海名儒方孝孺


“


读书之庐


”

< p>
的尊称。方孝孺因拒绝为篡位的朱棣起草


登极诏书而被

“


灭十族


”


的故事,在宁海城乡家 喻户晓,给少年柔石的思想影响很大。





1917


年秋,柔石考入台州省立第 六中学。谁知这所学校师资薄弱,管理不善,加之费用太


高,他只得非常失望地中途退学 ,回家自修。




< br>1918


年夏,柔石考取了官费的浙江省立


第一师范学校 ,


遂兴高采烈地走出大山,


从宁波乘船至上海,


再坐火车到杭州,跨入了这所


梦寐以求的校园。


他积极 向上、


勤奋好学、


多才多艺,


深得老师 和同学们的赞许。


求学期间,


柔石与长他


5


岁、


比他早


3

年入校的同乡潘天寿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1920


年,


19


岁的


柔石回家与西乡东溪人吴素瑛结婚。


1921


年


10


月,柔石参加 了著名新文学作家叶圣陶、朱


自清任顾问,浙一师同学潘漠华、冯雪峰负责的

< p>
“


晨光文学社


”


,开始从 事新文学运动。





1923


年夏天,柔石从浙一师毕业,应聘到杭州当家庭教师。因与自己


“


教育救国


”


的抱负 相


去甚远,不到半年,他就辞教回乡。


1924


年春,他到慈溪普迪小学任教,教学之余坚持文


学创作。


1925


年元旦,在宁波自费出版了他的第一部短篇小说集《疯人》

< br>。





1925


年


2


月,柔石怀着求知的渴 望北上,


到北京大学当了一名旁听生。


在此期间,听过鲁迅先生 讲授


中国小说史和文学理论课。


“


五卅


”


惨案爆发后,


柔石的思想受到极大的 震动,


开始把个人命


运和国家命运联系起来,用小说、独幕剧、 诗和散文等各种文体,写下了大量作品,或诅咒


现实的黑暗,或歌颂爱情的坚贞,或倾吐 个人心头的郁闷。同时,


他在作品里发出了改造世


界的呼声。< /p>





1926


年春,柔石离京南下,为生计奔波于沪、杭之间。次年春,到镇海中

学任教,


不久担任校教务主任。


他在参加国民党县党部召集 的一次会议上,


获悉当局要逮捕


镇海中学学生党员、青年运动负 责人周浩然等人,便不顾个人安危,立即通知他们转移。





1927


年秋,柔石应邀到宁海中学 担任国语教师,兼教音乐和小学部的英语。宁海中学是中


共宁海临时县委开展革命活动的 秘密基地。


在此执教期间,


柔石也参加了党领导的一些革命


活动。


宁海地下党组织为有利于开展秘密工作,

非常关注县教育局长的人选。


他们选中埋头


教育、表面无党 派色彩,其实倾向革命、同情共产党的柔石。经过努力,终使柔石于


1928

< p>
年初出任县教育局局长。柔石上任后,在掩护地下党工作方面起了不小的作用。




1928

< br>年


5


月,中共宁海县委组织了著名的

“


亭旁暴动


”


,

< br>后被国民党重兵镇压,宁海中学也因此被


勒令解散。


柔石 掩护县委特派员杨毅卿脱离了险境,


自己也辗转到了上海。





到上海后,


柔石埋头读书作文,历时两个月修改并写完长篇小说《旧时代之死》


。





9

月,柔石经友


人介绍,拜会了他敬仰已久的鲁迅先生,


获得 了这位导师的信赖。


鲁迅热情地为他校阅


《旧

< br>时代之死》


的书稿,


并推荐给北新书局出版;

< p>
还选了一些外国作品让他翻译,帮助他摆脱经



1


济困难;此外,为了使柔石节约开支,鲁迅还把自己原景云里


2 3


号的房子让给柔石等青年


居住,


并请 柔石与自己一起搭伙用膳。


柔石视鲁迅如严师和慈父,


而鲁迅也 确像父亲般地关


爱着柔石。在经常接触鲁迅和他周围众多文化界知名人士过程中,柔石的 文学创作积极性,


得到进一步的激发。





1928


年深秋,在鲁迅的帮助下,柔石和崔真吾等人一起组织了旨


在介绍东欧、北欧文学,输入 外国版画,提倡刚健质朴文艺的


“


朝花社


”


。


“


朝花社


”


为当代中


国文学的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后来,鲁迅 又推荐他担任《语丝》的编辑。





柔


石在为


“


朝 花社


”


操劳的同时仍勤耕不辍,


这一年 多时间,


堪称是他创作的黄金时代。他出版


了长篇小说《旧时代 之死》和《二月》


,中篇小说《三姊妹》


,短篇小说、散文集《 希望》


,


还有两部独幕剧、诗歌,以及被收入《近代世界短篇小 说集》之一、之二中的译作,收获甚


丰。





1930


年担任


“


左联


”


领导职务期间,柔石创作了短篇小说《为奴隶的母亲》


、通讯


《一个伟大的印象》和诗《血在沸》


。





柔石留下了


40


余万字的文学作品和译著,这些


作品已列入世界文学的宝 库,先后被译成日、英、俄、法、德、泰、印等多种文字,赢得了


国外读者的喜爱和好评 。





19 29


年秋,党中央决定组建一个以鲁迅为首的革命统一战线


的文 艺团体


—


中国左翼作家联盟,柔石成为筹备

“


左联


”


的


12


名基本构成人员之一。


1930


年


3


月


2


日,


“


左联


”


成立 大会在中华艺术大学秘密召开,柔石被选为执行委员,不久又任常务


委员兼编辑部主任。





5


月,柔石经冯雪峰、黄理文介绍,在上海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从此,


党的一些主张,


有时就通过柔石转达给鲁迅先生,


柔石成为党组织和鲁迅联系的一个


桥梁。不久,柔石和胡也频、冯铿一起,以


“


左联


”


代表 的身份,参加了在上海秘密召开的全


国苏维埃区域代表大会。





作为一个革命家,柔石积极参加党 领导的革命活动。而且旗


帜鲜明地参加了党内反对王明


“


左


”


倾冒险主义的斗争。

1931


年


1


月

< br>17


日,他参加在上海东


方饭店举行的讨论王明路线问题 的会议时,因叛徒出卖,遭国民党军警逮捕。


23


日,他被


移送到国民党上海龙华淞沪警备司令部牢房,被钉上重达


10


多公斤的铁镣


—“


半步镣

”


。





在狱中,柔石坚贞不屈,并做通狱卒的工作,先后送出两信,向鲁迅和战友们通报信息, 暗


示他们及早转移。两信均辗转送达鲁迅手中。





2


月


7


日夜,反动军警将


24

< br>位革命同志


[2]





鲁迅闻此噩耗,


仓促行刑,


柔石头部和胸部连中


10


弹,

< br>壮烈牺牲。


深感震惊和悲痛,


沉重地感到自己

< p>
“


失掉了很好的朋友,中国失掉了很好的青年


”< /p>


,在


“


左联


”< /p>


机关刊物《前哨》


创刊号


“


纪念战死者专号


”


上亲撰


《 柔石小传》


和


《中国无产阶级革命文学和先驱的血》

< p>
等文。


至辞世前作


《写于黑夜里》止,

< p>
鲁迅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沉痛地缅怀战友,无时无刻不在鞭挞


那些

< p>
“


在灭亡中的黑暗的动物


”


。至于《为了忘却的记念》及其中的


“


悼柔石诗


”


,更是感人至


深,影响深远。



二、《二月



》中的萧涧秋形象



迷茫的追寻者



初读柔石的《二月》< /p>


,就被它深深吸引


——


那种清丽幽洁的笔 调,那些痛苦又追求的人们,


那朦胧不清的感情,


都让我久久难 以释怀。


只是不论当时还是现在,


读罢全文仍是深感迷惑,


小说文本中有太多难以解释的细节,或许正是这些


“


说不清


”


赋予其持久的魅力吧。





自从蓝棣之先生的

< p>
《现代文学经典:


症候式分析》


一书出版后,


出现了许多关于


《二月》


的研究文章。


总体看来,


大都围绕着一个中心即萧涧秋所爱为谁。


文中着墨较多的三位女性


都被扯了进来,好不热闹。下面,我想就我的阅读对几 个问题进行分析。





一、爱情归属




2




爱情 是人类的美好崇高的感情之一,


也是文学作品中最美丽的风景。


阅读作品时,


人们


总是会问:他


/


她到底爱谁?对小说《二月》的争论也集中于此。





有人认为萧涧秋爱陶岚,同情文嫂 一家。因为他在留别陶慕侃的信中说:


“


您的妹妹是

< p>
上帝差使她到人间来,


她用一缕缕五彩的爱丝将我缠得紧紧,


实在说,


我已跌入你妹妹的爱


网中。


”


但仔细分析这句话,


萧涧秋跌入到陶岚编织的爱网中 ,


只是感觉被紧紧地缠了起来,


而不是坠入爱河的甜蜜。


此外,


通读整个故事,就会发现萧虽说过爱陶岚,

但却仅仅止于口


头,对于陶的坦率、热情,萧表现出的总是犹疑、冷静,并感到


“


似乎他底秋天的思想,被


夏天的浓云的动 作来密布了


”


。一个是如火的夏,一个是冷静的秋,二者给人的 感觉总是难


以协调。


文嫂死后的那天夜里,

萧涧秋对陶岚说:


“


我们始终做一对兄弟罢,


这比什么都好。


”


明确地表达了对陶岚的感情。





萧涧秋对采 莲的感情倒是强烈得多,


他会毫不犹豫地关心、


爱护采莲,


和这个小女孩在


一起的时候,


总会有春天般 温暖的心情。


蓝棣之先生运用现代心理学知识通过对


“


说梦


”


、


“

< p>
画


桃花


”


等细节的分析, 认定杜牧的《赠别》诗为小说《二月》的原型,而采莲则是之于萧涧


秋的


“


魔鬼的引诱


”


。

< p>
由此得出萧涧秋真正爱的是采莲,


并且成为一种


“


感情牵挂


”


蓝棣之:

< br>《现


代文学经典:症候式分析》


,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 ,


1998


年,第


3146

< p>
页。


。这些理论分析读


来确是合乎逻辑,但只要结 合文本就会显得单薄无力。


“


无可讳言,他已爱着那位少女,同


情那位妇女底不幸的运命了。


”


仅凭这 个


“


爱


”


字就 断定萧涧秋对采莲产生了爱情,未免有些


牵强。


因为作者并不吝 惜


“


爱


”


字,


这个字在文本中多次出现,


不仅对采莲,


对陶岚、


对文嫂,


也都用过。而对于


“


二月


”


、


“


芙蓉镇


”


的暗喻


——


采莲是真正的


Queen


之说也 难以令人信服。


我认为这些意象确实带有隐喻之意,


但指的是采 莲


——


这


“


人 类纯洁而天真的花


”


,


是萧涧秋


浪迹天涯所追求的理想,


是美好的未来。


此外 ,当文嫂自杀后,萧涧秋由苦闷生病到病愈到


离去,


都不再有采 莲的参与,


只是最后在留别陶慕侃的信中提到要照顾好她。


如果 萧涧秋对


采莲是爱情的话,情形应该不是这样吧?而采莲对于萧涧秋,也是一种单纯的感 情,


“


在她


弱小的脑内,这时已经知道 这位男子,是等于她爸爸一样的人了


”


。李先生常年在外而今又


战死沙场,


萧涧秋的出现正好填补了采莲生活中和心灵中的父亲 形象,


于是小女孩产生了对


萧涧秋的依恋。的确,萧涧秋是偏爱 采莲的,这正是对心中理想的爱护。





对于文嫂,


有人认为她是萧涧秋心中 的阿尼玛原型


——


一种先在的恋人形象


——


他的堂


姊。


我认为这也难以成立。


首先是小说中对堂姊的淡远印象,


萧涧秋与她并没有深厚的感情 ,


只是为了交代萧涧秋的孤苦身世而略微提到。


其次萧涧秋作为 一个受到现代思潮影响的有理


想的知识分子,具有普遍的责任感和人道主义精神


(


被陶慕侃称为


“


牺牲 主义者


”)


,他同情文


嫂的遭遇,


希望能以自己的力量帮助她们,


减少些社会的悲惨。


而文嫂也是把萧涧秋当做


“


活


菩萨


”


看待的,是一种心怀感激的崇敬,而非男女之爱。至于当 萧涧秋第二次去文嫂家恰逢


大雨,采莲希望萧涧秋住下时,文嫂


“


没有话,她底心被女孩天真的话所拨乱,好像跳动的


琴弦


”


。这是一个传统的真诚朴实的乡村妇女在那种情形下的普遍心情, 不能就此理解为文


嫂对萧涧秋的爱意。





对于这三位女性,萧涧秋都爱,又 都不爱。


“


爱情,我是不会否认的。就现在,我岂不

< p>
是爱着一位小妹妹,


也爱着一位大弟弟吗?不过我不愿尝出爱情底颜色的另 一种滋味罢了。


”



3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