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为人——关于人类认知起源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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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机科学技术系
李浛天
“人之为人”——对人类认知起源的探究
【摘要】
人类认知起源是一个古老的问题，
其中包含了很多根本性的问题。
本文从人类
600
万年
短暂的进化历
史入手，
用文化传播的观点解释这种进化悖论。
进而分析产生这
种人类独有的
文化传播的特征的原因——人对同类有着更深层次的认同，
即人类可以并且希望理解同类的
心智和目的。
从而引发
对类人人工智能方面的启示和思考，
揭示了当前类人人工智能方面的
误区，并且指出了一种可能的新的方向。
【关键词】
人类认知，人类认知起源，人类进化，类人人工智能。
【引言】
“人之为人”
，这是一个远古的问题。多少年来无数科学家、哲学家、生理学家、心理<
/p>
学家、
人类学家以及各个方面的专家都在对该问题进行着不同角度
的解析。
可以说这是人类
终极命题之一，
对其的探求属于对人类自身的探究的一种。
本文在此从人类认知的角度对此
问题进行探索。
一、进化史上令人迷惑不解问题
根据
达尔文的进化论以及诸多研究表明，
人类与大猩猩在
600
万年前属于同一物种，
在
600
万年前的时候，人类才脱颖而出。而
600
万年在
进化的时间尺度上是非常短暂的，而且
现在人和黑猩猩在基因材料商有
< br>99%
是相同的。
所以这是一个时间难题，
人类与大猩猩等其
他物种现今的表现差距如此之巨大，实际上根本没有生物进
化常规过程所需的足够时间
1
。
也就是
说人类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进化出发明和使用如今各种复杂工具和在复杂的社会环
境里生
存的认知技能。
随着古人类学研究的发现表明，
在最近的
200
万年以前，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人类的认知
技能与一般的大猩猩有区别。而且人类的独有的认知技能的
凸现仅仅在最近的
25
万年，即
智人的
诞生。
这些使得问问所要讨论的这一个时间难题更加扑朔迷离，
也就是说，
虽然人类
1
《人类认知的文化起源》
【美】迈克
尔•托马塞洛，张敦敏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11
年<
/p>
11
月。
计算机科学技术系
李浛天
与大猩猩字
< br>600
万年前就分道扬镳，
但是造成人类现今的高度文明
发展的人类独有的认知技
能，也是区分人类与其他动物的主要特征，却是仅仅有
25
万年的进化历史。
对于此难题，托马塞洛
2
认为仅存在一种生物机制可以在短暂
的时间内带来人类的这种
行为和认知上的变化，
这就是社会或者
文化的传播。
而且随着文化传播，
人类的文化开始进
行着积累性文化进化。
这种积累性文化进化是人类独有的，
并不存在于其他任何动物甚至任
何高等动物中。
可能很
多人认为创造力和想象力是生物智慧衡量的标志，
并且是因为人类这
方面非常突出才造成了人类与其他动物的区分。
可是实验表明，
黑猩猩等其他非人灵长类动
物同样具有非凡的创造力，
而且
在与两岁婴儿的对比实验中，
很多迹象表明黑猩猩的创造力
与人
类相同甚至超过两岁的婴儿。
而且更多的实验表明，
创造力和想
象力至少为高等灵长类
动物所共有，
而人类在认知上区分于其他
的灵长类动物的主要原因是积累性文化进化的作用
使文化传播与复用成为可能。即所谓的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一种棘轮效应。
根据这种观点，
造成人之为人的基本事实是：
人类有能力共
享他们的认知资源，
而其他
动物却做不到。
二、棘轮效应
棘轮效应最早由经济学家杜森贝提出，
是指人的消费习惯形成之后有不可逆性
，
即易于
向上调整，
而难于向下调整。
尤其是在短期内消费是不可逆的，
其习惯效应较大。
这种习惯
效应，
使消费取决于相对收入，
即相对于自己过去的高峰收入。
消费者易于随收入的提高增
加消费，
但不易于收入降低而减少消费，
以致产生有
正截距的短期消费函数。
这种特点被称
为棘轮效应。
在人类认知起源里的棘轮效应是指某个个体或有个题构成的群体首先发明
一种产品或
一种时间的原始形式，
后来的使用者或使用者们再加
以改进，
所得结果再被如上过程反复改
进
3
，而这种文化的继承和传播可以“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从而不会倒退的过程。用示
意
图表示就是：
2
托马塞洛——美国学者。主要持有
观点：语言是从灵长类的某些可以通过认知控制的沟通方式中发展而
来，这些方式更多地
是基于手势而非发声的。
3
《人类认
知的文化起源》
【美】迈克尔•托马塞洛，张敦敏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11
年
11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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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浛天
第一次的创造性物品
积
累
性
的
学
< br>习与改进
第二次的创造性物品
积
累
性
的
学
习与改进
第三次的创造性物品
如此反复„„
上图可见，
这种棘轮效应导致了人类积累性的文化进化，
从而导致了无数个体的创造不
再做重复的无用功，
而是将无数个体的创造融合在一起，
不断地对人类共有的文化进行创造。
可以说，
许多种动物物种都有着非凡的创造力和想象力，
然而这些物种却只能由个体对事物
重新进行基础的
“第一次创造”
，
无法应用群体中其他动物的经验进行“再创造”
。
问题的关
键就在这里，
每个物种中的个体都是个有限的生命，<
/p>
而在这有限的生命中用来创造的时间和
精力有大大的局限性。
由于无法对已有的经验进行再创造，
所以除了人类没有任何一种物种
可以创造出更多的知识。
而人类恰恰是因为站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
一代人为下一代人做了铺
垫，
下一代
人又为更下一代人做了铺垫，
进而整个人类逐渐成为了一个屹立地球之上的一位
“巨人”
。由此，当其他生物只能靠自己的脚站在土地上并且作为一个个
体的生老病死的时
候，
人类却可以依靠积累性文化进化导致的文
化传播，
构成一个不断发展的巨人，
这个整体
< br>在不断的积累并且创造知识，
使得人类超越了进化论里的基因选择进化而进行了文
化积累进
化，达到短时间内迅速区别于其他物种并且远远超越了其他物种的状态。
三、导致人类与非人灵长类动物区分的直接原因
如上文所述，
社会或者文化传播是人类特有的一种生物机制，
这种生物机制在其他灵长
类动物中并不存在。
可是并不
是这个生物机制直接导致人与其他灵长类动物的区分。
有一组
对
比实例是这样的：
一个有自闭症的儿童，
尽管成长在积累性的文
化产品之中，
却没有能力
利用其中的集体智慧；
一个有想象力的成长在荒岛上的野孩子，
尽管具有正常的头脑和躯体
以及正常的感觉器官，但是没有接触过积累性的文化产品，也没有其他人与之合作和互动。
前者只要自闭症治好，
儿童就可以进行积累性学习，
有认知的肩膀供其站立；
可是后者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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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认知的肩膀，只能作为一
个个体双脚触及土地而不是整个人类历史组成的巨人。
所以说
虽然人类拥有这种独特的认知技能，
可是必须与社会交流，
才会
使人类得以站到
整个人类巨人的肩膀上，
成为一个现代人。
这种与社会交流的机制，
才直接起到区分人类与
其他灵长类动物的作用。
“文明即是被驯化”
4
，从词根上来讲，人们已经充分意识到了，如果不被人类整体社
会这个文化气息渲染的话，
个体是不具有文明的，
即原始的动物。
从根本上不认同其是自己
的同类。
这句话对于后文的人之为人的深层次原因是非常好的理论论据，
从人类文化
自身证
实了人类文化的根源所在。
所
以说人之为人在认知领域有两个非常重要的要素：
1.
可以进行
积累性的文化学习，即
社会与文化传播。
2.
< br>必须与社会交流，即必须与整个人类历史中无数次再创造所得的结果进
行交流，才
真正称之为一个人，拥有超过其他灵长类动物的智慧。
四、导致人之为人的深层次原因
毫无
疑问，
人类会进行社会或者文化传播而其他动物却不会，
而这种
性质又依赖于人类
必须与全人类历史进行互交。
可是为什么人类
会进行社会或文化传播而其他动物却不会？即
下文我们将揭示人之为人的更深层次的原因
。
关于这一点，
首先要从哺乳类物种
谈起。
哺乳类动物有一种很重要的特征：
幼年个体出
生之后必须严重依赖父母。
对于所有的哺乳类物种，
包括全部灵长类动物，
使得它们的基本
形态得以产生的大部分
个体发育都发生与发育中的生命体与他们所处的环境之间的互动。
即
哺乳类动物的未成熟状态会比较长，
即滞后发育期非常的长。
但在初期造成严重依赖父母的
弊端的同时，
也使个体有充足的
时间进行学习和认知活动。
这样做使得生物具有更强的灵活
适应
性，
并且有可能进行更快的经验积累。
比如在生存环境多变的地
区生活，
由父母传授生
存经验，
该物种
可以用比基因淘汰快很多个数量级的时间在该地区适应生存环境。
而这种后
天学习的行为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这种行为不仅给哺乳动物带来更强更灵活的环境适应性，
而且给哺乳动物带来新的进化方向——扩大后天学习的能力。
这种进化方向
有着标志性的意
义，
直接成为高等智慧诞生的必备条件。
可以说正是哺乳动物的这种进化特征，
才使得人类
进行积累性学习进化有了基础，
进而产生社会文化传播。
其
次，
大部分哺乳动物以及基本上
所有领涨类动物都表示出他们可
以理解物体之在范畴和数量方面的关系。
比如说对空间的认
4
《论柏拉图的会饮》
【美】列奥•施
特劳斯著，
【美】伯纳德特编，邱立波译。华夏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