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短篇睡前暖心小故事

绝世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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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2月13日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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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月13日发(作者:陶陶兀兀)


女朋友短篇睡前暖心小故事





人常说,百年修得同船渡,那么我和你同桌三年,又是修了多


长时间才得到的机遇呢


?


说也奇怪,一 上初中,我们班那个女班主任老


师在排座位时,偏偏让男生站一行,女生站一行。每张课 桌都是男女


搭配。她是嫌男生坐在一起爱调皮,女生坐在一起爱说话呢,还是要


充分利用少男少女在异性面前容易约束自己、激励自己的心理特点呢


?< /p>


当时我们都不得而知。而这样安排,使我们之间所萌发的异样的情感


竟困扰了我们一生。





开始你和我坐在一起,我有点很不自然,你白衣蓝裙,剪裁得体,


圆圆 的脸庞白里透红,脑后那高高翘起的马尾辫既带着几分稚气,又


显示出几分傲气。我呢, 穿着母亲用家织布缝制的衣衫,显得土里土


气。而你好像并没有瞧不起我这个稼娃同桌, 还大大方方地向我点头


致意,那清澈的眸子里分明含着纯真的笑意,这算是我们同桌生活 的


开始。





五、六十年代的青少年是多么单纯而富有理想,我们都怀着强 烈


的求知欲望和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学习、学习、再学习,将来报效国家,


造福人民。我对文史哲有着浓厚的兴趣,而你对数理化悟性很高。你


经常因弄不 清俄语单词的变格而悄声问我,我也因解不开方程式而求


助于你。平静的生活年复一年, 上了初三,人长大了,我们的心理也


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时我发现当老师评奖我的作文 时,你显得比我


还高兴


;


我在打篮球时 ,如果有你在旁加油助威,我投篮的命中率就会


更高。





终于有一天出事了,那天上晚自 习,班主任老师刚走上讲台,坐


在我前边的王小伟突然递给老师一张条子:“老师,请看 !”说完还拧


过头来冲着你和我,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王小伟一向鬼心眼多,


我不知道他这回又搞什么鬼名堂。你此时突然脸颊绯红,局促不安,


把头几乎埋进桌洞里,这是怎么回事呢


?


我心里很纳闷,只见班 主任老


师看着纸条,微微地皱了皱眉,然后平静地说:“这道题比较复杂,


下课后再研究,现在先辅导今天的作业。”





下课后,老师先叫小伟谈话,后来又叫了我,她说话口吻仍然 像


往常一样柔和而平静:“你先把这封信看一下,然后咱们商量一下应

< br>该怎么处理?”我这时才看到了你那封信:“同桌,你好


!


有句话我一


直想对你说却又难张口,最近你的影子总是在我心头萦绕,课堂上听


着你琅琅的读书声,操场上望着你矫健的身影,我的脸莫名其妙地发


烧 ,我的心禁不住咚咚直跳……”啊


!


原来是这么回事,上自习前 ,王


小伟要借我的圆规,我把文具盒推给了他,他却发现了你藏在我文具


盒里我还没有看到的这封信。他自鸣得意地把信交给老师,想当堂来


个“爆炸性 的新闻”,而有着丰富的班务工作经验的老师,偏偏来了


个冷处理


;


看着这封信,我羞赧地低着头,准备接受老师的批评,而咱


们的老师倒没有生气,她很关心地问道:“你们以前谈过相关感情方


面的事吗?”“没有 !”我语气虽轻但却十分肯定地说。“这我倒相信,


还好,小伟仅仅把信交个了我,他也 向我保证不会再扩散,既然这封


信是给你的,我相信你一定会准确处理的,好吗?”老师 说完,她很信


赖地把信给了我。我一生都感谢着这位心地善良、善解人意的好老师。


她没有让我们丢人现眼,当众出丑。我好长时间都不理王小伟,他为


人处事太不地道了。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心头一会儿涌动着一股幸福的暖


流,一会 儿又充满了一种强烈的负罪感,最终还是理智的闸门挡住了


感情的洪流。第二天早读时, 我把信悄悄地退还给你,你扫了一眼我


在信尾的答复:“请记住我们当前的任务!”然后 做了个紧握拳头的姿


势,这下我心里才坦然了。功夫不负有心人,毕业后我们双双考入了


省城重点高中,人们都说上了那所高中,等于上了大学预科班。





也许苍天有意疏远我们的感情, 高中时,我们不但不再是同桌,


而且也不同班。你和王小伟分在一班,我分在八班。除了 大集合或在


饭堂,偶尔能打个照面,平时各忙各的学业,根本没有机会在一起交


谈。不过神差鬼使,高中毕业前夕,我们竟在一起度过了终生难忘的


两个 小时。那时饥荒还没有结束,学校从外地购进几大车土豆和胡萝


卜,堆放在食堂门口准备 第二天入窖贮藏。为了安全,学校团委安排


学生晚上轮流值班看管。下晚自习后,我值第 一班,早早地站在食堂


门口,想看会儿书,路灯光线太暗,当我百无聊赖时,忽然看见你 手


提一只马蹄表迎面走来。我惊奇地问道:“你怎么来了?”你浅浅地一


笑说:“咋了,我来值班,你不欢迎?”“哪里的话,你们班男生


呢?”“男生 下午卸车,累了,先让他们睡会儿。”哦,我记起来了,


你是团委委员,有权这样安排。 那晚我们谈得很多,从古巴导弹危机


谈到苏联撤走专家,从国家急需要的建设人才谈到如 何填报个人自愿。


你说很希望我也能报考那所令人向往的大学,因为那里既有你喜欢的< /p>


医学专业,也有我喜欢的文史专业


;


你还 说,王小伟多次向你献殷勤你


都不愿意理睬,我应该明白你的心思……听着你话中流露出 来的那层


意思,我胸中不禁升腾起炽烈的火焰,那火焰烧得我两腮通红、心跳

< p>
加剧,我恨自己笨口拙舌,一时找不出既得体又能表情达意的话语来


回答你 ,仅仅内心充满了感激。路灯下,你亭亭玉立,那稚气的马尾


辫已经被乌黑的齐耳短发所 代替,那双明亮的眸子仍然像秋水般清澈


见底,那突起的胸脯显示着青春的活力,我内心 躁动,真想过去紧紧


地握住你的手,以表达我的心意。不过作为六十年代的青年,我没有


那样的勇气。你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又轻盈一笑说:“你别这样看

人嘛,好了,已经到点,我得叫人换班,时间长了,影响不好。”你


提着那只马蹄表 款款而来,又款款而去,而你那裙摆摇曳婀娜多姿的


背影却在我的脑海里永远定了格。< /p>





正当我 们紧张地准备高考时,我的家乡也正在实行着暴风骤雨般


的社教运动。据相关文件讲,因 为民主革命不彻底,此地漏划了很多


地主富农成分,所以要补上这个课。结果筷子里边拔 旗杆,我家由一


个革命依靠的对象变成了被专政的对象,这对我来说,是一个致命的


打击,我将怎样通过政审这个关


!


我怀着沉 重的思想负担参加了高考。


即使临场发挥得比较满意,不过到了发榜的日子,你医科大学 的录取


通知书来了,王小伟政法学院的也来了……而我久久盼不到自己的通


知书。一切对未来美好的憧憬都化为泡影,我绝望了。这真应了古人


的话“人 生如树花同发,随风而散,或拂帘幌坠于茵席之上,或穿篱


墙落于粪溷之中”人生的差异 就从此开始。





此时,我像一个受伤的野兽,躲在暗处,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因


为羞愧和自卑, 我断绝了和外界一切书信来往,当然也包括同桌的你。


为了生存,我只有足登麻鞋,腿打 裹毡,腰挎镰刀,干起了终南山下


农民的传统职业——进山割扫帚楣。我每天翻山越岭去 寻觅那一撮撮


上等扫帚楣,我每天也在解读着山——这部顶天立地、凝聚着宏观与


微观哲理的巨著。那倒悬在绝壁的苍松,铁骨铮铮,硬是要挺起一片


白 云朗朗的蓝天


;


那峡谷中奔腾咆哮的河水状如蛟龙,它虽然被巉 岩峭


石撞击得玉麟雪甲满谷飞溅,不过它要奔流到海,百折不回。在它们


面前,我看到了自己的怯懦与软弱。我领悟到生命奇迹的创造,不全


在生存环境 的优劣,而在生命本身。我眼含热泪,热血沸腾,我鞭策


自己,生命不息,学习不止。终 于,我自修完了大学全部课程,终于,


我被推荐为中学教师,而且逐步晋升为高级职称。





花开 花落,日复一日,我每天做着翻阅教案、批改作业的功课,


不觉白了少年头。我只说有生 之年我们再无见面的机会了,不过,万


万没有想到我们会在医院里不期而遇。那次我送一 位同事到省城医院


急诊,办完住院手续将要离开时,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叫我。我回过头< /p>


感到十分诧异,走廊里穿白大褂的大夫和护士我没有一个理解的,你


微笑着摘下口罩,卸了眼镜,啊


!


我才看清了是你。老同学相 见,恍如


隔世,我们的手不由自主地握在了一起。你虽然头发斑白,眼角已经

< p>
有了深深的鱼尾纹,但眼睛依然清澈透亮,说起话来依然快人快语。


你说, 其实你一直在注重这我的消息,你感到欣慰的是我从山里娶回


一位淳朴善良的妻子,我的 一双儿女已经读完了大学。你说,其所以


不和我联系是怕引起我伤感,打破我已经平静的 生活。而我因为孤陋


寡闻,消息闭塞,竟不知你是这所医院的主任医师。你说,大学毕业


后,你没法拒绝王小伟锲而不舍的追求,他现在已经做到了正处


级……听说你选择了他,我的心不禁微微一颤。我真奇怪,自己已如


死水般平静的心为什 么又会泛起微微的涟漪


?


是嫉恨王小伟那双狡黠的


眼睛


?


还是为你感到惋惜


?


难道还有自己的一丝醋意


?


你给王小伟 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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