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柏林》教学解读及教学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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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柏林》教学解读及教学设计
《在柏林》是
美国作家奥莱尔的短篇小说,体现的是德国发动第二
次世界大战,
不仅给其他国家的人民造成了深重的灾难,也给本国人民
带来了难以弥合的战争创伤。
该文篇幅虽短小,但韵味深远。
《在柏林》独特的价值在哪里?
这篇
短篇小说从内容角度来说,是体现战争对人民的伤害;从主题
的角度来说,不具备独特性
,因为战争是小说主题中的一个重要选题,
战争的残酷同时也不是一个新鲜的选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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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独特在于短小的篇幅中选
择战后人民的生活与处境作为体现战争
残酷的切入点,
或者换个角度来
说,就是在没有血腥、没有硝烟
、没有轰隆的巨响的情况下,却能看到
战争的残酷:
1.
生活中的主体“尽是妇女和孩子”———“身体虚弱而多病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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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和“两个小姑娘”;“几乎看不到一个健壮的男子”,看到的男
子也只是“头发灰白的战时后备役老兵”和“一个老头”。
2.
普通的家庭已经为战争献出了所有———三个儿子、疯了的母亲、
< br>即将上战场的老父亲。战争已经打到了需要“后备役老兵”上战场的地
步!
3.
所有的人对战争已经麻木、无奈。后备
役老兵最后的一番话,语
气平和,似乎在叙述别人的事情,一个“总得”显出无奈、麻木
以及悲
凉!
这是我们可以直接从内容
的角度来说的其独特的价值。如果我们先
从这个单元的阅读要素“读小说,关注情节、环
境,感受人物形象”角
度来看,再从这个单元的课文组合角度来看,《桥》与《穷人》是
精读
课文,而《在柏林》与《最后一头战象》则是略读课文。
其中的《桥》和《在柏林》虽然内容不同,但都呈现出同样的结构
———
“欧亨利式结尾”
,
呈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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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
情理之中”
的结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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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亨利式结尾”
常常在文章情节结尾时突然让人物的心理情境发
生出
人意料的变化,或使主人公命运陡然逆转,出现意想不到的结果,既在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桥》的结尾:“她来祭奠两个人。她丈夫
和她儿
子。”《在柏林》的结尾:“当我告诉你们这位可怜的妇人就是
我的妻子时,你们大概不
会再笑了。我们刚刚失去了三个儿子,他们是
在战场上死去的。现在轮到我自己上前线了
。走之前,我总得把他们的
母亲送进疯人院啊!”两篇文章都在结尾与前面的情节有了大
的转折,
形成了特别的表现效果。
但
两篇文章如果类型不同,为什么要放在同一个单元?如果仅仅是
因为主题不同来组织单元
,显然是说不过去的。如此结构相似的文章放
在同一个单元,或许是为了体现“同一个结
构的不同方面”。
《桥》的结尾(“她来祭奠两个人。她丈夫
和她儿子。”)与前文
是属于时间的先后的顺序,也就是按照时间的先后的“正常”顺序
来谋
篇布局的。而《在柏林》的结尾(“当我告诉你们……我总得把他们的
母亲送进疯人院啊!”),我们则可以发现与《桥》不同:“失去三个
儿子”
这个环节是在“两个女孩嘲笑老妇人”的环节之前发生的,但是
却在文章的最后出现。按
照“故事情节”与“小说情节”的辨析角度来
说,《桥》属于“故事情节”与“小说情节
”相一致的情节安排;《在
柏林》则是“故事情节”与“小说情节”不一致的情节铺排!
如果从文学角度来说,《在柏林》更容易体现小说的特征——
—作
家讲故事的特别方式!也就是“小说情节”。“故事情节”关键是按事
件发展的线性顺序,从头到尾地讲一个故事。
“小说情节”简单说是作
者按照他的想法形成的先后顺序安排形成的情节。
学生对于内容的感知
,
往往是无序的,或者说更接近于“故事情节”的角度,往往会忽略或者
不会从“小说情节”的角度叙述。“故事情节”与“小说情节”之间的
差异,恰
恰就是教学需要切入的点,这个点是学生看不到的,也是容易
忽略的。教学就是要教学生
自己读却读不出来的地方。
这或许就是《在柏林》这篇文章的
独特价值。因为学生嘴里的“故
事情节”往往建立在已有的经验上。而为什么要知晓“小
说情节”,目
的是让学生在已有的基础上学习作家高明的表述技巧。
只有这样,
才算
走进文本,才叫学习。
文章一开始就隐藏了人物的身份与故事,只是呈现事情的一个侧面,
有意识将老妇人行为的原因遮掩起来,
引起读者的阅读兴趣。
如果按照
事情的发展顺序来说,这个故事应该是这样的:
一间昏暗的小屋里,桌子上摆着两封信:一封是前线通告,通告战
< br>场死亡将士名单;一封是来自战时征兵办公室
,
公布最
近需要应征入
伍的后备役人员名单。
屋里有两位老人:一位是头发灰白的老头;一位是身体虚弱嘴里不
停数着“一、二、三”
的老妇人!
“怎么办呢?三个孩子已经战死在战场,我也要应
征入伍奔赴前线,
但她———”,想着,老头看看旁边的老妇人,“接到三个儿子阵亡的
通知书,她就这样了,我得想个办法,没有我,她这个样子……在家?
< br>不行!那去哪里呢?疯人院?不行!那里是人待的地方吗?……但,只
能去那里了
!”老头又看了一眼老妇人,她还是“一、二、三”,不知
疲倦地数着。
早晨,柏林火车站。
一列
火车缓慢地驶出柏林,车厢里尽是妇女和孩子,几乎看不到一
个健壮的男子。在一节车厢
里,坐着那位头发灰白的战时后备役老兵,
坐在他身旁的是他那身体虚弱而多病的老妇人
。显然她在独自沉思,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