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语文上册祝福课本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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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1月29日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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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房子读后感200字-板报图片

2021年1月29日发(作者:有多少爱可以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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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语文上册祝福课本内容

以下是为大家整理的关于《高二语文上册祝福课本内容》的文章,供
大家学习参考!

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村镇上不必说,就在天空中也显出将到新
年的气象来。
灰白 色的沉重的晚云中间时时发出闪光,
接着一声钝响,
是送灶的爆竹;近处燃放的可就更强烈了, 震耳的大音还没有息,空
气里已经散满了幽微的火药香。我是正在这一夜回到我的故乡鲁镇的。
虽说故乡,然而已没有家,所以只得暂寓在鲁四老爷的宅子里。他是
我的本家,比我长一辈,应该称之曰 “四叔”,是一个讲理学的老监
生。他比先前并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但也还末留胡子,一见面是寒暄,寒暄之后说我“胖了”,说我“胖了”之后即大骂其新
党。
但我知道,
这并非借题在骂我:
因为他所骂的还是康有为。
但是,
谈话是总不投机的了,于是不 多久,我便一个人剩在书房里。



第二天我起得很迟,午饭之后,出去看 了几个本家和朋友;第三
天也照样。他们也都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家中却一律忙,
都 在准备着“祝福”。这是鲁镇年终的大典,致敬尽礼,迎接福神,
拜求来年一年中的好运气的。杀鸡,宰 鹅,买猪肉,用心细细的洗,
女人的臂膊都在水里浸得通红,有的还带着绞丝银镯子。煮熟之后,
横七竖八的插些筷子在这类东西上,可就称为“福礼”了,五更天陈
列起来,并且点上香烛,恭请福神 们来享用,拜的却只限于男人,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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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自然仍然是放爆竹。年年如 此,家家如此,——只要买得起福礼和
爆竹之类的——今年自然也如此。天色愈阴暗了,下午竟下起雪来 ,
雪花大的有梅花那么大,满天飞舞,夹着烟霭和忙碌的气色,将鲁镇
乱成一团糟。我回到四叔 的书房里时,瓦楞上已经雪白,房里也映得
较光明,
极分明的显出壁上挂着的朱拓的大“寿”字 ,
陈抟老祖写的,
一边的对联已经脱落,
松松的卷了放在长桌上,
一边的还在 ,
道是“事
理通达心气和平”。我又无聊赖的到窗下的案头去一翻,只见一堆似
乎未必 完全的《康熙字典》
,一部《近思录集注》和一部《四书衬》

无论如何、我明天决计 要走了。



况且,一直到昨天遇见祥林嫂的事,也就使我不能安住。那是 下
午,我到镇的东头访过一个朋友,走出来,就在河边遇见她;而且见
她瞪着的眼睛的视线,就 知道明明是向我走来的。我这回在鲁镇所见
的人们中,改变之大,可以说无过于她的了:五年前的花白的 头发,
即今已经全白,全不像四十上下的人;脸上瘦削不堪,黄中带黑,而
且消尽了先前悲哀的 神色,仿佛是木刻似的;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
还可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她一手提着竹篮。内中一个破 碗,空的;
一手拄着一支比她更长的竹竿,下端开了裂:她分明已经纯乎是一个
乞丐了。



我就站住,豫备她来讨钱。



“你回来了?”她先这样问。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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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好。你是识字的,又是出门人,见识得多。我 正要问你一
件事——”她那没有精采的眼睛忽然发光了。



我万料不到她却说出这样的话来,诧异的站着。



“就是——” 她走近两步,放低了声音,极秘密似的切切的说,
“一个人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



我很悚然,一见她的眼盯着我的,背上也就遭了芒刺一般,比在
学校里遇 到不及豫防的临时考,教师又偏是站在身旁的时候,惶急得
多了。对于魂灵的有无,我自己是向来毫不介 意的;但在此刻,怎样
回答她好呢?我在极短期的踌躇中,想,这里的人照例相信鬼,“然
而她 ,
却疑惑了,
——或者不如说希望:
希望其有,
又希望其无……,
人 何必增添末路的人的苦恼,一为她起见,不如说有罢。



“也许有罢,——我想。”我于是吞吞吐吐的说。



“那么,也就有地狱了?”



“啊!地狱?”我很吃惊,只得支 吾者,“地狱?——论理,就
该也有。——然而也未必,……谁来管这等事……。”



“那么,死掉的一家的人,都能见面的?”



“唉唉 ,见面不见面呢?……”这时我已知道自己也还是完全一
个愚人,
什么踌躇,
什么计画 ,
都挡不住三句问,
我即刻胆怯起来了,
便想全翻过先前的话来,“那是,……实在, 我说不清……。其实,
究竟有没有魂灵,我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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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乘她不再紧接的问,迈开步便走,匆匆的逃回四叔的家中,心
里很觉得 不安逸。自己想,我这答话怕于她有些危险。她大约因为在
别人的祝福时候,感到自身的寂寞了,然而会 不会含有别的什么意思
的呢?——或者是有了什么豫感了?倘有别的意思,又因此发生别的
事, 则我的答话委实该负若干的责任……。但随后也就自笑,觉得偶
尔的事,本没有什么深意义,而我偏要细 细推敲,正无怪教育家要说
是生着神经病;而况明明说过“说不清”,已经
*
了答话的 全局,即
使发生什么事,于我也毫无关系了。



“说不清”是一 句极有用的话。不更事的勇敢的少年,往往敢于
给人解决疑问,选定医生,万一结果不佳,大抵反成了怨 府,然而一
用这说不清来作结束,便事事逍遥自在了。我在这时,更感到这一句
话的必要,即使 和讨饭的女人说话,也是万不可省的。



但是我总觉得不安,过了一夜, 也仍然时时记忆起来,仿佛怀着
什么不祥的豫感,在阴沉的雪天里,在无聊的书房里,这不安愈加强烈了。不如走罢,明天进城去。福兴楼的清炖鱼翅,一元一大盘,价
廉物美,现在不知增价了否?往 日同游的朋友,虽然已经云散,然而
鱼翅是不可不吃的,即使只有我一个……。无论如何,我明天决计要
走了。



我因为常见些但愿不如所料,以为未毕竟如所料的事, 却每每恰
如所料的起来,所以很恐怕这事也一律。果然,特别的情形开始了。
傍晚,我竟听到有 些人聚在内室里谈话,仿佛议论什么事似的,但不
一会,说话声也就止了,只有四叔且走而且高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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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不迟,偏偏要在这时候——这就可见是一个谬种!”



我 先是诧异,接着是很不安,似乎这话于我有关系。试望门外,
谁也没有。好容易待到晚饭前他们的短工来 冲茶,我才得了打听消息
的机会。



“刚才,四老爷和谁生气呢?”我问。



“还不是和样林嫂?”那短工简捷的说。



“祥林嫂?怎么了?”我又赶紧的问。



“老了。”



“死了?”我的心突然紧缩,几乎跳起来,脸上大约也变了色,
但他始终 没有抬头,所以全不觉。我也就镇定了自己,接着问:



“什么时候死的?”



“什么时候?——昨天夜里,
或者就是今天罢。
——我说不清。




“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还不是穷死的?”他淡然的回答,仍然没有抬
头向我看,出去了。



然而我的惊惶却不过暂时的事,
随着就觉得要来的事,
已经过去 ,
并不必仰仗我自己的“说不清”和他之所谓“穷死的”的宽慰,心地
已经渐渐轻松;不过偶然 之间,还似乎有些负疚。晚饭摆出来了,四
叔俨然的陪着。我也还想打听些关于祥林嫂的消息,但知道他 虽然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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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鬼神者二气之良能也”,而忌讳仍然极多,当临近祝福时候,是
万不可提起死亡疾病之类的话的,
倘不得已,
就该用一种替代的隐语,
可惜我 又不知道,因此屡次想问,而终于中止了。我从他俨然的脸色
上,又忽而疑他正以为我不早不迟,偏要在 这时候来打搅他,也是一
个谬种,
便立刻告诉他明天要离开鲁镇,
进城去,
趁 早放宽了他的心。
他也不很留。这佯闷闷的吃完了一餐饭。



冬 季日短,又是雪天,夜色早已笼罩了全市镇。人们都在灯下匆
忙,但窗外很寂静。雪花落在积得厚厚的雪 褥上面,听去似乎瑟瑟有
声,使人更加感得沉寂。我独坐在发出黄光的莱油灯下,想,这百无
聊 赖的祥林嫂,被人们弃在尘芥堆中的,看得厌倦了的陈旧的玩物,
先前还将形骸露在尘芥里,从活得有趣 的人们看来,恐怕要怪讶她何
以还要存在,现在总算被无常打扫得于干净净了。魂灵的有无,我不
知道;然而在现世,则无聊生者不生,即使厌见者不见,为人为己,
也还都不错。我静听着窗外似乎瑟 瑟作响的雪花声,一面想,反而渐
渐的舒畅起来。



然而先前所见所闻的她的半生事迹的断片,至此也联成一片了。



她不是鲁镇人。有一年的冬初,四叔家里要换女工,做中人的卫
老婆子带她进来了,头上扎着白头绳, 乌裙,蓝夹袄,月白背心,年
纪大约二十六七,脸色青黄,但两颊却还是红的。卫老婆子叫她祥林
嫂,说是自己母家的邻舍,死了当家人,所以出来做工了。四叔皱了
皱眉,四婶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 是在讨厌她是一个寡妇。但是她模
样还周正,手脚都壮大,又只是顺着眼,不开一句口,很像一个安分< br>精心整理

耐劳的人,
便不管四叔的皱眉,
将她留下了。
试工 期内,
她整天的做,
似乎闲着就无聊,
又有力,
简直抵得过一个男子,
所以第三天就定局,
每月工钱五百文。



大家都叫她祥林嫂; 没问她姓什么,但中人是卫家山人,既说是
邻居,那大概也就姓卫了。她不很爱说话,别人问了才回答, 答的也
不多。直到十几天之后,这才陆续的知道她家里还有严厉的婆婆;一
个小叔子,十多岁, 能打柴了;她是春天没了丈夫的;他本来也打柴
为生,比她小十岁:大家所知道的就只是这一点。



日子很快的过去了,她的做工却丝毫没有懈,食物不论,力气是
不惜 的。人们都说鲁四老爷家里雇着了女工,实在比勤快的男人还勤
快。到年底,扫尘,洗地,杀鸡,宰鹅, 彻夜的煮福礼,全是一人担
当,竟没有添短工。然而她反满足,口角边渐渐的有了笑影,脸上也
白胖了。



新年才过,她从河边掏米回来时,忽而失了色,说刚才远远地 看
见几个男人在对岸徘徊,很像夫家的堂伯,恐怕是正在寻她而来的。
四婶很惊疑,打听底细, 她又不说。四叔一知道,就皱一皱眉,道:



“这不好。恐怕她是逃出来的。”



她诚然是逃出来的,不多久,这推想就证实了。



此后大约十几 天,大家正已渐渐忘却了先前的事,卫老婆子忽而
带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进来了,说那是详林嫂的婆婆 。那女人虽是
山里人模样,然而应酬很从容,说话也能干,寒暄之后,就赔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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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来叫她的儿媳回家去,
因为开春事务忙,
而家中只有老的和小的,
人手不够了。



“既是她的婆婆要她回去,那有什么话可说呢。”四叔说。



于 是算清了工钱,一共一千七百五十文,她全存在主人家,一文
也还没有用,便都交给她的婆婆。那女人又 取了衣服,道过谢,出去
了。其时已经是正午。



“阿呀,米呢 ?祥林嫂不是去淘米的么?……”好一会,四婶这
才惊叫起来。她大约有些饿,记得午饭了。



于是大家分头寻淘箩。她先到厨下,次到堂前,后到卧房,全不
见掏箩的 影子。四叔踱出门外,也不见,一直到河边,才见平平正正
的放在岸上,旁边还有一株菜。



看见的人报告说,河里面上午就泊了一只白篷船,篷是全盖起来
的,不知 道什么人在里面,但事前也没有人去理会他。待到祥林嫂出
来掏米,
刚刚要跪下去,
那 船里便突然跳出两个男人来,
像是山里人,
一个抱住她,一个帮着,拖进船去了。样林嫂还哭喊 了几声,此后便
再没有什么声息,大约给用什么堵住了罢。接着就走上两个女人来,
一个不认识 ,一个就是卫婆于。窥探舱里,不很分明,她像是捆了躺
在船板上。



“可恶!然而……。”四叔说。



这一天是四婶自己煮中饭;他们的儿子阿牛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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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之后,卫老婆子又来了。



“可恶!”四叔说。



“你是什么意思?亏你还会再来见我们。 ”四婶洗着碗,一见面
就愤愤的说,“你自己荐她来,又合伙劫她去,闹得沸反盈天的,大
家看 了成个什么样子?你拿我们家里开玩笑么?”



“阿呀阿呀,我真上当。 我这回,就是为此特地来说说清楚的。
她来求我荐地方,我那里料得到是瞒着她的婆婆的呢。对不起,四 老
爷,四太太。总是我老发昏不小心,对不起主顾。幸而府上是向来宽
洪大量,不肯和小人计较 的。这回我一定荐一个好的来折罪……。”



“然而……。”四叔说。



于是祥林嫂事件便告终结,不久也就忘却了。



只有四嫂,因为后来雇用的女工,
大抵非懒即馋,
或者馋而且懒,
左右不如意,所以也还提起 祥林嫂。每当这些时候,她往往自言自语
的说,“她现在不知道怎么佯了?”意思是希望她再来。但到第 二年
的新正,她也就绝了望。



新正将尽,卫老婆子来拜年了, 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自说因为回
了一趟卫家山的娘家,住下几天,所以来得迟了。她们问答之间,自然就谈到祥林嫂。



“她么?”卫若婆子高兴的说,“现在是交了好 运了。她婆婆来
抓她回去的时候,是早已许给了贺家坳的贸老六的,所以回家之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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