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元的永州八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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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2月10日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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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月10日发(作者:北大破格录取陈巨飞)




柳宗元的永州八记内容





导语: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山雪。 以下小编为大


家介绍柳宗元








的永州八记内容文章,欢迎大家阅读参考


!







柳宗元的永州八记内容





钱穆先生在《中国文学








论丛》


中曾说道:


中国文学的一个特征就是 常把作者本人表现在作品里。



某一个角度来看,


文学可以当作是人类性灵的反照,


一位作家的作品,


就可以算


作他个人的精神反映。实际上,一切有价值的文学作品









都是作者心灵的发表。

< p>
我想,


只要在作品中投射了作者心灵上发生的思想


的文学作品,都是流传千载、传诵不绝、让不同时空的读者产生共响的佳作。





“永州八记”是唐代文学家柳宗元 在贬谪永州时期所创作的八篇山水游记,


各自独立成篇,


连之而 读也可浑然一体。


“永州八记”只是柳宗元记山水、


写人


物、


论文章众多古文作品中的一类,


我个人认 为这类以清新优美笔触记叙幽深奇


绝景致的山水游记,


却是柳宗 元作品中最值得玩味和深思的作品。


在“八记”中,


柳宗元没有 宣倡“文者以明道”的文学主张,


也没有借写人、


物来表达太复 杂的


哲思,


在其“施施而行,


漫漫而游 ”之中的所见所感,


组成了柳宗元“永州八记”


的主体,


文笔间流露的是最真的心绪,


认识到这些心中最本质的思想情感,


我们


也许能拨开些许时空迷雾,


看清这位深 通经史、


百家之言,


至少“精敏绝伦”有


头脑,曾想在政治上兴利革弊的古文家。





自然界是触动文思的重要契机,


文学 本身就存在于自然之中。


歌咏大自然的


山水林石,将自然界景物 人格化,或是将自己的思想、情感人格化为自然景物,


在我国古典文学各类体裁的作品中 是很常见的。诗歌








中有山 水诗一派,


品赏词作中也常说到“景语”,


民间化的曲作中也有 写得


很美的描写景致之作。在散文








中,南朝陶宏景、吴均等人在一些书信中就有了若干描写山水景色之片段;

< br>到了柳宗元,描写山水之文成了独立的文学样式。





“永州八记”写冷泉奇石,怪树幽篁,写风写鱼,写在永州山 水中的景致,


在散文创作上可看作是树起了山水小品文为一派的标帜。

< br>




中国古代知识分子学而优 则仕,专业作家很少,多数作家都有官吏的身份。


柳宗元是一位文学家,


同时也是一位在仕途上很不得意的政客。


柳宗元在协助王


叔文力革弊政失败之后被贬为永州司马,


从此开始他的贬谪生活。

在永州


10


年,


仕途上抑郁难达,


唯在山水中可以涤荡一下心中的郁闷,


让自己的心在山水间寻< /p>


求一份暂时的解脱。


“永州八记”就是柳宗元在游历永州山水后写 下的游记。



八篇游记写了大自然奇异的风光,


也折射出柳宗元在永州期间的思想情感。


这些


看似“轻 描淡抹”的山水游记,


当是柳宗元当时的心情写照,


文中寓有深 邃复杂


的情感,否则不会让后人读之有“感悲恻”“泪随声下”之感。

< br>




柳宗元在“永州八记”首 篇《始得西山宴游记》一文开始就写道:





“其隙也,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日与其徒上高山,入深林 ,穷回溪;幽


泉怪石,无远不到。到则披草而坐,倾壶而醉,醉则更相枕以卧,卧而梦, 意有


所极,梦亦同趣……”





这段文字可以看作是整个“八记”的总领,

< br>余下的文字,


包括后面的


7


篇游


记,不过是细细在描述柳宗元“施施而行,漫漫而游”中的所见、所闻、所感。





《始得西山宴游 记》文中有关游记的内容,是描写了登高望远的境界,渲染


了西山的开阔,着力描写在山 顶上看到的景物,映衬了西山的高峻。





“攀援而登,箕踞而遨,则凡数州之土壤,曾在衽席之下。其 高下之势,岈


然洼然,若垤若穴,尺寸千里,攒蹙累积,莫得遁隐。萦青缭白,外与天际 ,四


望如一。”





《钴


a


潭记 》描写的是钴


a


潭四周的景色,写了潭景、水势、水流。





“……其始盖 冉水自南奔注,抵山石,屈折东流;其颠委势峻,荡击益暴,


啮其涯,故旁广而中深,毕 至石乃止。流沫成轮,然后徐行;其清而平者且十亩


余,有树环焉,有泉县焉。……”< /p>





《钴


a


潭西小丘记》写了小丘上的山石及所看到的景色。





“……其石突怒偃蹇, 负土而出,争为奇状者,殆不可数。其嵌然相累而下


者,若牛马之饮于溪;其冲然角列而 上者,若熊罴之登于山。……由其中以望,


则山之高,


云之浮,


溪之流,


鸟兽之遨游,


举熙熙然回巧献 技,


以效兹丘之下。


……”





《至小丘西小石潭记








》一文中采用素描的手法,抓住特点,写流水、岩石、树木、游鱼。





“……伐竹取道,下见小潭,水尤 清冽。全石以为底,近岸,卷石底以出,


为坻,为屿,为湛,为岩。青树翠蔓,蒙络摇缀 ,参差披拂。潭中鱼可百许头,


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彻,影布石上,怡然不动;


m


尔远逝,往业翕忽,似


与游者相乐。… …”





《 袁家渴记》先写渴中的山石,次写山中的树草,然后着重渲染草木山水在


风中的奇景。< /p>





“……每 风自四山而下,振动大木,掩苒众草,纷红骇绿,蓊香气,冲涛旋


濑,退贮溪谷,摇


r


葳蕤,与时推移,其大都如此,余无穷其状。……”





《石渠记》写泉水及 泉上景物,对景物的描写能抓住某一个细节来写,泉水


之细,树木、花草、竹子被风吹动 而发出声音这些描写,读之,清新可喜。





“……有泉幽幽然,其鸣乍大乍细。……其侧皆诡石、怪木、 奇卉、美箭,


可列坐而床焉。风摆其巅,韵动崖谷,视之既静,其听始远。……”





《石涧记》写了水中的石头、泉水。





“……亘石为底,


达于两涯,


若床若堂,


若陈筵席,


若限阃奥。

< p>
水平布其上,


流若织文,响若操琴。……”





《小石城山记》

< br>描写了小石城山的奇异景物,


所写之景致有别于前几篇游记。




“……其上为睥睨梁嬷形, 其旁出堡坞,有若门焉,窥之正黑,投以小石,


洞然有水声,


其 响之激越,


良久乃已。


环之可上,


望甚 远,


无土壤而生嘉树美箭,


益奇而坚,其疏数偃仰,类智者所施 设也。……”




< br>“永州八记”单从作品表面读去,


给人描摹出的自然山水之美让读者心向往


之。这种作品的“美”,在于作者所观察的细致,所描写的精致。八篇游记中多


篇写到流水,


但每一处的流水留给我们的都是不同的记忆。

有的文章中写的是水


势的湍急;


有的写流水之“清冽”;< /p>


有的抓住水色来写“平者深墨,


峻者沸白”;

有的从声音来写“其鸣乍大乍细”;


有的则写水纹与声晌“水平布其上,

< p>
流若织


文,


响若操琴。


” “永州八记”所体现出的柳宗元高妙的文笔,


不仅仅在于对


水的 描写,对山石、林木的描摹,在八篇中无重缀之处。这种文学的创造力来自


于作者的学识 及驾驭文字的能力,


同时,


也来源于作者内心深处对自然景物的 细


腻体悟,及内心情绪对外物的认识。





柳宗元在“永州八记”中写一草一 木,一泉一石,颜色、声音、动静、远近


等,生动逼真,神妙入微。为什么会有这么细腻 的描摹,为什么读之能让人心怦


然一动?因为永州之山水之外,


别有撼动柳宗元心绪的内涵;


因为柳宗元的游记


是“情动于中而 形于言”,在我们细赏美文之后,有其内蕴的情愫感动我们。





永州在今湖南零陵的位置,


距当时繁 华之都长安甚远。


永州的山水甚少为人


所晓。独居一隅,花自开 ,水自流,没有人了解他们的美妙,它们的悲哀在于不


为人所认知。

柳宗元贬谪到此,


满腔为朝延请命的壮志也无人问津。


作为 一个失


意的仕人,


他的悲愤不仅仅在于仕途上的穷困,


他的郁闷与永州山水的无人知晓


是相通的。


于是 在柳完元流连于山水泉林之间的时候,


他很容易去细腻玩味这些


风景。一位仕途得意的人,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只有失意


的柳完元 ,他有时间、有条件、有心绪去“施施而行,漫漫而游”,无目的性,


散漫放任地接触真 实的山水风景。柳宗元不像陶、谢放浪山水,安然田园,也不


像王维







于山水中寻找禅味,


他游玩山水,< /p>


也是“苦中求乐”;


他也许并不是想在山


水间寻找什么,


便确实在山水中找到了与他心绪对应的外物,


于 是在“永州八记”


中我们可以读到柳宗元的议论、感叹。





“孰使予乐居夷而忘故土者,非兹 潭也欤?”(《钴


a


潭记》)





“噫,以兹丘之胜,致之沣、镐、 、杜,则贵游之士争买者,日曾千金而愈


不可得。今弃是州也,农夫、渔夫过而陋之,价 四百,连岁不能售。”(《钴


a


潭西小丘记》)





“坐潭上,四面竹树环 合,寂寥无人,凄寂寒骨,悄怆幽邃。以其境过清,


不可久居,乃记之而去。”(《至小 丘西小石潭记》)





“古之人其有乐乎此耶?后之来者有能追予之践履耶?”(《石涧记》)





“噫!吾疑造物者之有无久矣,及 是,愈以为诚有。又怪其不为之于中州,


而列是夷狄更千百年不得一售其伎,

< p>
是固劳而无用,


神者傥不宜如是,


则其果无


乎?”(《小石城山记》)





这些感叹、


议论,

< br>可以看作是柳宗元对永州山水的叹喟,


也可以用这些来叹


喟自身的不平。


这样在文中的记叙、


议论同作者自身遭遇联系起 来看,


并不是太


过牵强。


在柳宗元贬谪 永州之时所作的诗作中,


我们也可看到这样描绘幽美自然


景物时 ,


所体现出的作者本身在贬谪中寂寞和抑郁的心情,


及对这种心 情的自我


反抗。


在柳宗元这一时期的作品中,

< br>我们可以看到作者将自己选择的景物与本人


的个性融合成为一体。





《雨后晓行,独至愚溪北池》





宿云散洲渚,晓日明村坞。高树临清池,风惊夜来雨。予心适 无事,偶此成


宾主。





《溪居


?


久 为簪组累》




久为簪组累,幸此南夷谪。闲依农圃邻,偶似山林客。晓耕翻露草,夜榜响


溪石。来 往不逢人,长歌楚天碧。





山水游记打动人的不仅是景物写的多美,


而是作者在表达这种“美”时 所蕴


藉的内心深处兴发感动的情感活动。


柳宗元的“永州八记” 成为山水游记中的经


典之作,


不仅仅因为在文中所用之词汇,< /p>


写作时所截取的角度,


创作时所运用的


艺 术表现手法,


更主要的在于柳宗元所写的物景是与他的心灵意念结合在一起的,


大自然的形象是实有的,也是结合他自己的心绪感发的。





对山水游记的品赏、


评价,


我想可以借用一下王国维先生评词所用的“境界


说”。





“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


谓之有境界。


”山水游记如果只写出 自然山水之美,


而没有蕴藉作者本体的情感,那么这些山水游记更应该归在说明文一类, 读之,


可知在某处有某山某石某景,


根本不能引发读者情感上的 感动。


真正的山水游记


就应写真景物真感情,

< br>把作者的情感投射自然景物中。


“一切景语皆情语”,



样的山水游记不但在艺术表现上是成功的,在艺术价值上也是有着深远意义的。





用文字作品来描 写山水,应该是一位作家最真实的表露,山水不关乎朝廷、


人事,


山水不是只能用一种方式去体悟。


“横看成岭侧成峰,


远近高 低各不同”,


同样的山水,


给不同心绪的作家不同的审美体验,


所写的山水游记也就是一个作


家身与心对自然的认知。


当山水游记中景与情巧妙契合后,


读者认可的不仅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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