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编版七年级下册语文第13课《叶圣陶先生二三事》课文原文、知识点及教案

绝世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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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2月11日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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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月11日发(作者:无意争春的意思)



部编版七年级下册语文第


13


课


《叶圣陶先生二三事》


课文原文、

< br>知


识点及教案



【导语】


《叶圣陶先生二三事》是张中行回忆叶圣陶的文章。作者通过回忆与叶圣陶先生


交往中的几件小事,表现了叶圣陶谨严自律、待人宽厚的节操和风范,字里行间流露出作


者


的


追


思

景


仰


之


情


。


无


忧


考


网< /p>


为


大


家


准


备


了


以


下

< p>
内


容


,


希


望


对


大


家

有


帮


助


。


部编版七年级下册语文第


13


课《叶圣陶先生二三事》课文原文





叶圣陶 先生于


1988


年


2

< br>月


16


日逝世。记得那是旧历丁卯年除夕,晚上得知这消 息,


外面正响着鞭炮,


万想不到这繁碎而响亮的声音也把他送走 了,


心里立即罩上双层的悲哀。


参加遗体告别仪式之后,总想写 点什么,一则说说自己的心情,二则作为纪念。可是一拖


延就三个月过去了。依理,或依 礼,都应该尽早拿起笔来。写什么呢?这有困难。一是他


业绩多,成就大,写不胜写;二 是遗体告别仪式印了《叶圣陶同志生平》的文本,一生事


业已经简明扼要地说了;三是著 作等身,为人,以及文学、教育、语文等方面,足以沾溉



< /p>


后人的,都明摆着,用不着再费辞。但纪念文是还要写。为了不重复,打算沿着两条线选< /p>


取题材:一是写与我有关的,二是写不见于或不明显见于高文典册的。




我第一次见到叶圣陶先生, 是五十年代初,我编课本,他领导编课本。这之前,我当


然知道他,那是上学时期,大量 读新文学作品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没以字行,用叶绍钧的


名字。我的印象,比如与鲁迅、 郁达夫相比,鲁迅笔下多锋芒,郁达夫有才任情,叶先生


只是平实规矩而已。相识之后, 交往渐多,感到过去的印象虽然不能说错,也失之太浅;


至少是没有触及最重要的方面, 品德。


《左传》说不朽有三种,居第一位的是立德。在这


方面, 就我熟悉的一些前辈说,叶圣陶先生总当排在最前列。中国读书人的思想,汉魏以


后不出 三个大圈圈:儒、道、释。搀合的情况很复杂,如有的人是儒而兼道,或阳儒阴道;


有的 人儒而兼释,或半儒半释;有的人达则为儒,穷则修道;等等。叶圣陶先生则不搀合,


而 是单一的儒,思想是这样,行为也是这样。这有时使我想到《论语》上的话,一处是:


“


躬行君子,则吾未之有得。


”


一处是:


“


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何有于我哉!


”


两处都是孔


老夫子认为虽心向往之而力有未能的,可是叶圣陶 先生却偏偏做到了。因此,我常常跟别


人说:


“


叶老既是躬行君子,又能学而不厌,诲人不倦,所以确是人之师表。


”





凡是同叶圣陶先 生有些交往的,无不为他的待人深厚而感动。前些年,一次听吕叔湘


先生说,当年他在上 海,有一天到叶先生屋里去,见叶先生伏案执笔改什么,走近一看,


是描他的一篇文章的 标点。这一次他受了教育,此后写文章,文字标点一定清清楚楚,不


敢草率了事。我同叶 圣陶先生文墨方面的交往,从共同修润课本的文字开始。其时他刚到


北方来,跟家乡人说 苏州话,跟其他地方人说南腔北调话。可是他写文章坚决用普通话。


普通话他生疏,于是 不耻下问,让我帮他修润。我出于对他的尊敬,想不直接动笔,只提


一些商酌性的意见。 他说:


“


不必客气。这样反而费事,还是直接改上。不限于语言 ,有什


么不妥都改。千万不要慎重,怕改得不妥。我觉得不妥再改回来。


”


我遵嘱,不客气,这样


做了。可是他却不放弃客气, 比如有一两处他认为可以不动的,就一定亲自来,谦虚而恳


切地问我,同意不同意恢复。 我当然表示同意,并且说:


“


您看怎么样好就怎么样,千万不< /p>


要再跟我商量。


”


他说:


“


好,就这样。


”


可是下次还 是照样来商量,好像应该作主的是我,


不是他。





文字之外,日常交往,他同样是一 以贯之,宽厚待人。例如一些可以算作末节的事,


有事,或无事,到东四八条他家去看他 ,告辞,拦阻他远送,无论怎样说,他一定还是走




过三道门,四道台阶,送到大门外才告别,他鞠躬,口说谢谢,看着来人上路才转身回去。


晚年,记得有两次是已经不能起床,我同一些人去问候,告辞,他总是举手打拱,还是不


断地说谢谢。





*


的大风暴来了,还见了一次给他贴的大字报,幸而这有如阵风 阵雨,不到片刻就过


去。但交往总是不便了,何况其时我更是自顾不暇。所以只能默祝老 人能够如《尚书》所


说:


“


皇天无亲, 惟德是辅。


”


一晃差不多十年过去,知道老人幸得安居,食住如 旧,也就


放了心。其时我是依据七十年代初的什么文件,干校结业,因为妻室是有两只手 ,仍在城


里吃闲饭的人,所以没有返城居住的权利,双肩扛着一口下了乡。大概是七十年 代中期某


年的春天吧,


我以临时户口的身份在妻女家中小住,< /p>


抽空去看他。


他家里人说,


很少出门,< /p>


这一天有朋友来约,到天坛看月季去了。我要一张纸,留了几句话,其中说到乡居,说到< /p>


来京,


末尾写了住址,


是西郊某大学的什 么公寓。


第二天就接到他的信。


他说他非常悔恨,


真不该到天坛去看花。他看我的地址是公寓,以为公寓必是旅店一类,想到我在京城工作


这么多年,最后沦为住旅店,感到很悲伤。我看了信,也很悲伤,不是为自己的颠沛流离,

< p>
是想到十年来的社会现象,像叶圣陶先生这样的人竟越来越少了。





叶圣陶先生待人厚,还有一次更为 突出,是在某一小型会上发言。大概是


“


讨论

< br>”


批评


和自我批评之类的大题目吧,他说,这,他只能做 到一半,是自我批评;至于批评,别人


的是非长短,他不是看不出来,可是当面指摘人的 短处,他总是说不出来。这只能做到一


半的作风,是对是错,自然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的事。这里我只能说说我自己的感觉,


那是:至少是某些时候,或从某个角度看,德的力 量会比力大,因为它可以使人自重,努


力争取不愧于屋漏。





以上说待人厚,是叶圣陶先生为人 的宽的一面。他还有严的一面,是律己,这包括正


心修身和


“< /p>


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


”


。己,人 ,思想和行动,范围太广,我想损之又


损,只说说我深知,而且应该受到高度重视的一个 方面,


“


语文


”


方面;这仍嫌范围广,只


好再缩小,


限于写作应该用什么样的 语言这个像是不成问题的问题。


说是不成问题,


因为:


一,看历史,似乎早已解决。那还是民初高喊文学革命的时候,以前言文不一致,如言,


说


“


我觉得对


”


,文则要写


“


余然之


”


,既增加了无谓的负担,又不容易懂,所以应该合二为


一。起 初有些人,如林琴南之流,不以为然,但这是大势所趋,众意所归,不久就统一了


天下, 理,认定怎样说就应该怎样写,行,用笔写白话。二,看现实,写,都不用文言,




而用普通话。


但这里还隐藏着不少问 题。


由文学革命时期起,


就应该有所谓白话指什么


(如


有孔乙己的白话,鲁迅的白话,北京市民的白话,等等)


,能不能这样写,应该不应该这


样写等问题。这且不管,文学革命之后,许多知 名的和不很知名的作家,以及广大的能执


笔而不成家的,总是这样做了。成果呢?我的看 法,除了少数人、个别文体(如小说、戏


剧里的对话)之外,都是只能

< br>“


不即不离


”


。不即,是与街谈 巷议的口语不尽同;不离,是


无论如何,总可以算作雅化的精炼化的条理化的口语。这都 是过去的事了。值得重视的大


问题在现在,流行的文的大多数,从用语方面看,与过去相 比,不即的成分显然增加了,


从而不离的成分就相应地减少了。这表现为冗长,扭曲,修 饰,晦涩,不像话。不像话,


有影响,是不自然,不简明,不易懂。这样写,有的来于心 有余而力不足,有的来于看什


么,学什么;但更多的是来于认识(纵使是不很明确的)< /p>


,以为不这样就不成其为文,甚


至不足以称为文。有认识为依据, 不即而离的文就会发荣滋长,终于成为文风问题。叶圣


陶先生坚决反对这种文风,他提出 正面的主张,要


“


写话


”


。写话,粗略说是嘴里怎么说,


笔下就怎么写;加细一些说是,所写,从用语 方面看,要是简明而有条理的口头话。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常常谈到写文章,他不只一次地说:


“


写成文章,在这间房里念,


要让那间房里 的人听着,是说话,不是念稿,才算及了格。


”


他这个意见,不 同的人会有不


同的反应。譬如近些年来,有不少人是宣扬朦胧的,还有更多的人是顺势朦 胧的,对于以


简明如话为佳文的主张,就必致付之一笑。这里为题目所限,不能牵涉过多 ,甚至挑起论


辩。专说我的看法,写话,虽然其中有些细节还需要进一步说明,但大体上 说,或当作行


文用语的一个高标准看,总是既正确又对症。说正确,因为这是坚持文学革 命以来求言文


一致的老传统。


说对症,


因为时下的脱离口语甚至有意远离口语的文风正在制造


“


新文言


”


。


称为文言,是因为只见于书面,嘴 里并不这样说。新文言,就其难于为绝大多数人轻易了


解说,会比旧文言更糟,因为旧文 言简短,新文言冗长,旧文言直说,新文言要多绕弯子。


不简短,不直说,再加上结果的 难于了解,就成为症。去症要有对症药,那就是写话,写


话的主张会碰到两种性质的难易 问题。一种是执笔之前,刚才说过的,认为这样就不成其


为文,下里巴人,不屑于。认识 ,属于一念之差,可是变却大不易,要慢慢学,多多比较,


细心体会,求速成办不到。另 一种是执笔之后,我的经验,就说是下里巴人吧,写得简明


自然,让下里巴人听着像话, 不是容易,而是很难。这也要靠慢慢学(多念像话的文)


,


多多 比较,细心体会;此外还要加上叶圣陶先生提到的办法,写完,可以自己试念试听,




看像话不像话,不像话,坚决改。叶圣陶先生就是这样严格要 求自己的,所以所作都是自


己的写话风格,平易自然,鲜明简洁,细致恳切,念,顺口, 听,悦耳,说像话还不够,


就是话。





在文风方面,叶圣陶先生还特别重视


“


简洁


”


。简洁应该是写话之内的一项 要求,这里


提出来单独说说,是因为叶圣陶先生常常提到,有针对性。

< br>他是带着一些感慨说的:


“


你写


成文章,给人家看,人家给你删去一两个字,意思没变,就证明你不行。


”


关于繁简,关于


修改,鲁迅提到的是字句段。叶圣陶先生只说字,我的体会, 一是偏重用语,二是意在强


调,精神是可简就决不该繁。可是现实呢,常常是应简而偏偏 要繁。繁简有时牵涉到内容


方面,意思无价值,甚至更坏,当然以不写为是。内容还会引 来其他性质的复杂问题,这


里不管,只说用语。用语的可简而繁,近些年来大为流行,种 类和花样都很多,几年前我


在拙作《作文杂谈》的


“

< p>
累赘拖沓


”


一题里曾较详细地谈到,这里不能多说 。我的想法,值


得重视的不是多用少用一两个字,而是应该少用而偏偏多用的这种热爱冗 赘的心情,它扩


张,无孔不入,就会成为风。举最微末的两个字为例。一个是

< p>
“


了


”


,势力越来越大, 占据


的地盘越来越广,如


“


我见到老师


”


,


“


他坐在 前排


”


,简明自然,现在却几乎都要写


“


我见到


了老师


”

,


“


他坐在了前排


”


,成为既累赘又别扭。另一个是


“


太


”


,如


“


吸烟不好

< p>
”


,


“


那个人

< p>
我不认识


”


,也是简明自然,现在却几乎都要写< /p>


“


吸烟不太好


”


,


“


那个人我不太认识


”


,成为


不只累赘,而且违理。像这样的废字,删去不只是意思没变,而且是变 拖沓无理为简洁合


理,可是竟然很少人肯删,也就无怪乎叶圣陶先生感慨系之了。





在我认识的一 些前辈和同辈里,重视语文,努力求完美,并且以身作则,鞠躬尽瘁,


叶圣陶先生应该说 是第一位。上面说的是总的用语方面。零碎的,写作的各个方面,小至


一个标点,以至抄 稿的格式,他都同样认真,不做到完全妥帖决不放松。还记得五十年代


早期,他发现课本 用字,


“


做


”


和


“


作


”


分工 不明,用哪一个,随写者的自由,于是出现这一


处是


“


叫做


”


,那一处是


“< /p>


叫作


”


的现象。这不是对错问题,是体例 不统一的问题。叶圣陶先


生认为这也不应该,


必须定个标准,< /p>


求全社出版物统一。


商讨的结果,


定为< /p>


“


行动


”


义用< /p>


“


做


”


,


“


充当


”


义用


“


作


”


,只有一些历 史悠久的,如作文、自作自受之类仍依旧贯。决定之后,叶


圣陶先生监督执行,于是


“


做


”


和


“


作


”


就有了明确的分 工。





叶 圣陶先生,


人,


往矣,


我常常想到他的 业绩。


仍以


(左传)


的三不朽为标准,


“


立德


”


是< /p>


“


太上


”


的事, 就理说应该受到尊重,没有问题。问题是行方面的如何效法。两个时代有




距离,相通的可能究竟有多大呢?不过无论如何,悲观总是不 可取的,要知难而不畏难,


办法是长记于心,学。语文方面也是这样,

< br>——


不,是困难比较多,因为理的方面也不是


人人都首肯 。不人人首肯,乐观的空话就不大有什么用。但希望,即使不是很大的,总不


当因不乐观 而放弃。这希望就是,凡是拿笔的人,尤其或有意或无意而写得不像话的人,


都


要


常


常


想


想


叶


圣


陶

< br>先


生


的


写


话


的


主


张


,


以


及


提


出


这


种


主


张


的


深


重


的


苦


心


。


部编版七年级下册语 文第


13


课《叶圣陶先生二三事》知识点





一、作者简介





张中行


(1909

< br>~


2006)


,原名张璿,河北香河人,学者、散文家。 曾参加编写《汉语课


本》


《古代散文选》等。出版有《负暄琐话 》


《负暄续话》


《负暄三话》


《禅外说 禅》


《说梦


草》等。与季羡林、金克木合称

“


燕园三老


”


。季羡林先生称赞他 为


“


高人、逸人、至人、超


人


”


。





二、故事背景





1951


年初,张中行从贝满中学走入了出版社。叶圣陶不久就发现了张中行的价值,他


意识到出 版社来了个人才,他发现张中行对文字敏感,在史学、哲学、文学上的知识和见


识都有过 人之处,对词语的运用、标点的排列,都有一套逻辑,不喜欢多余的词语和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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