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word版)央视纪录片京剧第一集《定军山·溯源》解说词

绝世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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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2月11日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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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月11日发(作者:套裙)


第一集



定军山·溯源




2010


年


11


月


16


日,北京城一个普通的日子 。当这座城市在初冬的斜阳下慢慢


醒来,


生活的舞台上,


一如既往的是北京人习以为常的繁忙与精彩,


不管诗意还是凡俗、


古老还是现代,这个舞台诠释的,已是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人的选择。


大多数人并不知道,


从这一天起,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名


单上,


将多了 一个以这座城市命名的一种古老戏曲的名字:


京剧。


京剧是国粹 ,


这是中


国人由来已久的共识。


然而,


当“国粹”写入“遗产”,


一则以喜,


一则以忧,


我们无


从回答。



历史的晨钟暮鼓送走了这座城市弦歌相伴的遥远岁月,而京剧舞台上的这份热闹

< br>与绚丽,其实,从来就没有在这座城市真正离去。



站在 北京城南的永定门向北望去,


仿佛可以看到天边。


200


年前,


从南方来的徽班


也许就是从这里,


陆续走进北京城,


开始了他们的辉煌之旅。


就是这样一座宽广的城市,


为百年来众多京剧艺人的粉墨登场,提供了最坚实的舞台。< /p>



在老北京的传说里,京剧是从茶楼到戏园子几代中国人一脉相承 欲罢不能的疯狂


沉醉与痴迷,


忘我的追捧、

山呼的喝彩,


在那些有情和无情岁月里,


京剧之于大多数北


京人、


中国人,


既是各层人士沉浸其中 乐此不疲的一种生活方式,


更是一种刻骨铭心的


温情慰藉。



在好奇的外国人眼里,


京剧也许首先是一 个神秘而优美的梦境。


仅仅八十年前,


当


来自中国的国色天香在太平洋彼岸的纽约百老汇舞台首次绽放,一位著名美国剧评家


罗 伯特·里特尔在《纽约世界报》撰文对京剧做了这样的形容:你会觉得自己仿佛置身


于一 个古老神话,


优美和谐而永恒的世界,


充满及其微妙的庄严和宁 静。


大多的西方人


认为:


京剧艺术无疑 超越了东西方之间所存在的障碍。


八十年后,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全


票通过,把中国京剧列入世界《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当中。



历史远去的背影,


至今都折射出京剧复杂的身形。


有人说,


一个民族的古老艺术,


终归承 载着一个民族特有的生活,


更寄托着这个民族根深蒂固、


延绵不 绝的血脉精魂。


果真如此,


这古老的身体叙事,


这令人眼花缭乱的脸谱、


身段,


为我们唤醒的或许不应


1



仅是关于一方舞台的浮华记忆。



位于北京南城的



“中国戏曲学院”, 是我国培养京剧专业人才的最高学府。教学


楼的陈列室里,至今珍藏着一件珍贵的文物— —一件清代宫廷赏赐的京剧戏服,它最


初的主人就是这所学校的第二任校长:王瑶卿。< /p>



一百多年前的王瑶卿,


是京剧舞台上的 要角儿,


穿梭出入于重重宫门的紫禁城,


立

于这个富丽堂皇而又戒备森严的宫廷舞台,


为一个行将死去的王朝载歌载舞。


王瑶卿的


身影其实并不孤独。


京剧百年,


这个舞台,


曾经见证了太多粉墨登场的艺人无以掩饰的


光荣或梦想、得意或失落。程长庚、谭鑫培、杨小楼、余叔岩、梅兰芳,正是这些熟悉


或陌生的名字,


成就了一个王朝的跨越世纪的欢娱,


也 成就了京剧自身的灿烂与辉煌。



当所有的繁华已成过往,


当所有的热闹归于沉寂,


关于京剧,


关于那 些将自己的精


魂,映射在舞台之上的戏梦人生。我们的讲述,就从这个早已陨落的王朝开 始。



1790


年

9


月,是大清国当朝皇帝乾隆的八十寿典,各地戏班照例纷纷进京贺寿。

< p>
史料记载,当年的北京城从西华门至西直门外一带方圆几十里内,“每数十步间一戏


台”,


所谓“后部未歇,


前部已迎”,


盛大繁忙的景象,


使古老的京城俨然成为一个偌


大的戏 园。



中国历朝历代,


唱戏大概是最寻 常不过的喜庆方式。


据说世界戏剧史上存在着三种


最古老的戏剧 文化:


希腊悲喜剧、


印度梵剧和中国戏曲。

希腊的悲喜剧如今仅剩舞台遗


迹,


印度梵剧也早已中断失传 ,


这两种古老戏剧的演出情形已经无从知晓,


也无法再现。


唯有中国传统戏曲,伴随着大小庆典,从遥远的古代一直演到了今天。



“独乐乐,


与人乐乐,


孰乐”,< /p>


中国的皇帝自然知道这个浅显的道理。


当年从紫禁


城一直摆到颐和园的戏台,


乾隆皇帝路过时,


演员和观 众都匍匐在地,


乾隆肯定是没有


机会看上戏,

< br>而这些戏台的存在就是为了与民同乐,


因为在众多的演出队伍中,


有皇帝


喜爱的戏班。



进京贺 寿的各地方戏班中,


来自扬州的徽班“三庆班”当属风头最劲的一个。

< br>领衔


三庆班的是个叫高朗亭的青年男子,


据说舞台上的他 男扮女装,


“一颦一笑,


一起一坐,


描 摹雌软神情,几乎化境”,既然有这样的评价,自然赚取了京城百姓最多的追捧。



三庆班由一位名叫江春的扬州盐商组建。


乾隆时期的扬州,


其经济地位大概形同今


2


< br>日上海。


便捷的漕运与盐业专营,


催生了这里一个数量可 观、


富可敌国的徽籍盐商群体。


而蓄养家里的戏班、角色斗艺, 则是当时扬州盐商的普遍风气。



当时中国主要的声腔,有京腔 、秦腔、徽调、昆腔、二黄调、罗罗腔,这样一些主


要的声腔都聚集在扬州这个小小的城 市里面,


操着各地口音的地方腔调,


飘荡在扬州的


大街小巷,这种声腔的繁华可能是今人难以想象的。



乾隆一生六下江南,


据清代野史记载,


乾隆皇帝游扬州瘦西湖 时,


朝四面一看,


感


慨道:

< p>
这里很像京城中的北海,


可惜差一座白塔。


当时接 待皇帝的盐商听到后,


赶忙依


据京城白塔的形状,


连夜建造。


第二天,


乾隆再游瘦西湖,


忽然见到一座白塔巍然矗立


在眼前,


大为震惊。


当得知扬州盐商连夜建塔之事,


乾隆爷感叹道:

盐商之财力伟哉!


一夜造白塔的盐商,相传就是大名鼎鼎的江春。

< br>


进京献礼结束后,


一炮而红的三庆班搬进了位于北京城 南的韩家潭胡同,


从此索性


扎根北京,


演出求生。


此后几年内,


扬州徽班进京的势头有增无减,


到了清嘉庆年间,


其中的“三庆”、


“四喜” 、


“和春”和“春台”四大徽班声名鹊起。


多年以后徽班进


京也被公认为京剧发展的最初源头。



18


世纪末期的中国戏曲舞台,居于正统地位的还是昆曲。对徽调、秦腔之类的地

< p>
方戏曲,


有地位身份的人起码在公开场合是不屑一顾的。

< br>作为朝廷正乐,


到这个时候昆


曲已经在舞台上演出了四百 多年,


管弦悠扬,


吴音呢喃,


属于百戏 之师的这份典雅和高


贵到底对王侯将相和文人雅士是否还有一如既往的吸引力,人们是否 对这份已经延续


了四百多年的美开始产生审美疲劳?直到今天,这仍然是个人言言殊的话 题。



在市井舞台,昆曲的这份疲软早已展现。史书记载,徽班 进京前,京城百姓即已


“闻昆曲轰然而散”,


随着市井演出的活 络,


底层趣味的转换已成现实,


以“四大徽班”


为代表的徽调“二簧”腔与秦腔、


京腔等地方声腔在演出实践中不断融合,


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到


19


世纪


40


年代,一种融会了徽调、秦腔和京腔汉调等 地方戏曲形式的


崭新剧种“皮簧”,


终于初步发育成型。


到


19


世纪


40


年代,


一种融合了徽调、


汉调、

< p>
昆曲、秦腔、京高腔,并吸收各种民间俗曲的新剧种“京剧”诞生了。


< /p>


今天的北京南长街南口,


两百年前为宫廷音乐管理机构

< p>
--


南府,


道光七年,


南 府易


名升平署,


新生的升平署照例主持宫廷演出,


却额外增加了召选宫外艺人进宫当差,


或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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