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春秋》不苟论原文及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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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2月11日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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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月11日发(作者:bo)



《吕氏春秋》不苟论原文及翻译




导读:




导语:


战国晚期的吕不韦,


是一个富有 传奇色彩的商人。


他由商入政,扶立国君,进入政治高层。他志向宏大,主编《吕氏春< /p>


秋》,留下了“一字千金”的典故。后人一般把《吕氏春秋》归入杂


家。下面是《吕氏春秋》不苟论原文及翻译,欢迎阅读:




原文:





【不苟】





一曰:贤者之事也,虽贵不苟为,虽听不自阿,必中理然後动,


必当义然後举。此忠臣之行也,贤主之所说,而不肖主之所不说。非


恶其声也。人主虽不 肖,其说忠臣之声与贤主同,行其实则与贤主有


异。异,故其功名祸福亦异。异,故子胥 见说於阖闾,而恶乎夫差


;


比干生而恶於商,死而见说乎周。武 王至殷郊,系堕。五人御於前,


莫肯之为,曰:“吾所以事君者,非系也。”武王左释白 羽,右释黄


钺,勉而自为系。孔子闻之曰:


“此五人者之所以为 王者佐也,不肖


主之所弗安也。”故天子有不胜细民者,天下有不胜千乘者。秦缪公


见戎由余,说而欲留之,由余不肯。缪公以告蹇叔。蹇叔曰:“君以


告内史廖。



内史廖对曰:



“戎人不达於五音与五味,


君不若遗之。



缪公以女乐二八人与良宰遗之。戎王喜,迷惑大乱,饮酒昼夜不休。


由余骤谏而不听,因怒而归缪公也。蹇叔非不能为内史廖之所为也,


其义不行也。


缪公能令人臣时立其正义,


故雪殽之耻,


而西 至河雍也。


秦缪公相百里奚。


晋使叔虎、


齐使东郭蹇如秦,


公孙枝请见之。


公曰:


“请见客,


子之事欤


?



对曰:


“非也。


”< /p>


“相国使子乎


?



对曰:


“不



















































































也。”



公曰:“然则子事非子之事也 。秦国僻陋戎夷,事服其任,


人事其事,犹惧为诸侯笑,今子为非子之事


!


退


!


将论而罪。”公孙枝< /p>


出,


自敷於百里氏。


百里奚请之。


公曰:


“此所闻於相国欤


?

< br>枝无罪,


奚请


?


有罪,奚请焉< /p>


?


”百里奚归,辞公孙枝。公孙枝徙,自敷於街。


百里奚令吏行其罪。定分官,此古人之所以为法也。今缪公乡之矣。


其霸西戎, 岂不宜哉


?


晋文公将伐邺,赵衰言所以胜邺之术。文公用


之,果胜。还,将行赏。衰曰:“君将赏其本乎


?

赏其末乎


?


赏其末,


则骑乘者存< /p>


;


赏其本,则臣闻之郤子虎。”文公召郤子虎曰:“衰言


所以胜邺,邺既胜,将赏之,曰‘盖闻之於子虎,请赏子虎。’”子


虎曰 :“言之易,行之难,臣言之者也。”公曰:“子无辞。”郤子


虎不敢固辞,

< p>
乃受矣。


凡行赏欲其博也,


博则多助。

< p>
今虎非亲言者也,


而赏犹及之,此疏远者之所以尽能竭智者也。晋文公亡久 矣,归而因


大乱之馀,犹能以霸,其由此欤。





【赞能】





二曰:贤者善人以人,中人以事, 不肖者以财。得十良马,不若


得一伯乐


;


得十良剑,不若得一欧冶


;


得地千里,不若得一圣人。舜得< /p>


皋陶而舜授之,


汤得伊尹而有夏民,


文王 得吕望而服殷商。


夫得圣人,


岂有里数哉


?


管子束缚在鲁,


桓公欲相鲍叔。


鲍 叔曰:


“吾君欲霸王,


则管夷吾在彼。臣弗若也。”桓公曰:< /p>



“夷吾,寡人之贼也,射我


者也,不可 。”鲍叔曰:“夷吾,为其君射人者也。君若得而臣之,


则彼亦将为君射人。”桓公不听 ,强相鲍叔。固辞让,而相桓公果听



















































































之。< /p>


於是乎使人告鲁曰:


“管夷吾,


寡人之雠 也,


愿得之而亲加手焉。



鲁君许诺,


乃使吏郭其拳,


胶其目,


盛之以鸱夷,


置之车中。


至齐境,


桓公使人以朝车迎 之,祓以爟火,衅以牺猳焉,生与之如国。命有司


除庙筵几,而荐之曰:“自孤之闻夷吾 之言也,目益明,耳益聪。孤


弗敢专,敢以告于先君。”因顾而命管子曰:“夷吾佐予< /p>


!


”管仲还


走,


再拜稽首,


受令而出。


管子治齐国,


举 事有功,


桓公必先赏鲍叔,


曰:


“使齐 国得管子者,鲍叔也。”桓公可谓知行赏矣。凡行赏欲其


本也,本则过无由生矣。孙叔敖 、沈尹茎相与友。叔敖游於郢三年,


声问不知,修行不闻。沈尹茎谓孙叔敖曰:“说义以 听,方术信行,


能令人主上至於王,下至於霸,我不若子也。耦世接俗,说义调均,


以适主心,子不如我也。子何以不归耕乎


?


吾将为子游。”沈尹茎游


於郢五年,


荆王欲以为令尹,


沈尹茎辞曰:


“期思之鄙人有孙叔敖者,


圣人也 。王必用之,臣不若也。”荆王於是使人以王舆迎叔敖,以为


令尹,十二年而庄王霸。此 沈尹茎之力也。功无大乎进贤。





【自知】





三曰:欲知平直,则必准绳


;


欲知方圆 ,则必规矩


;


人主欲自知,


则必直士。 故天子立辅弼,设师保,所以举过也。夫人故不能自知,


人主犹其。存亡安危,勿求於外 ,务在自知。尧有欲谏之鼓,舜有诽


谤之木,汤有司过之士,武王有戒慎之鼗,犹恐不能 自知。今贤非尧


舜汤武也,而有掩蔽之道,奚繇自知哉


!


荆成、齐庄不自知而杀,吴


王、智伯不自知而亡,宋、中山不自知而灭 ,晋惠公、赵括不自知而



















































































虏,


钻荼 、


庞涓、


太子申不自知而死,


败莫大於 不自知。


范氏之亡也,


百姓有得锺者。欲负而走,则锺大不可负 。以椎毁之,锺况然有音。


恐人闻之而夺己也,遽掩其耳。恶人闻之可也,恶己自闻之, 悖矣。


为人主而恶闻其过,非犹此也


?


恶人闻其过尚犹可。魏文侯燕饮,皆


令诸大夫论己。或言君之智也。至於任座,任座曰: “君不肖君也。


得中山不以封君之弟,而以封君之子,是以知君之不肖也。”文侯不


说,知於颜色。任座趋而出。次及翟黄,翟黄曰:“君贤君也。臣闻


其主贤者,其臣之言直。今者任座之言直,是以知君之贤也。”文侯


喜曰:


“可反欤


?


”翟黄对曰:“奚为不可


?


臣闻忠臣毕其忠,而不敢


远其死。座殆尚在於门。” 翟黄往视之,任座在於门,以君令召之。


任座入,文侯下阶而迎之,终座以为上客。文侯 微翟黄,则几失忠臣


矣。上顺乎主心以显贤者,其唯翟黄乎


?




【当赏】





四曰:民无道知天,民以四时寒暑 日月星辰之行知天。四时寒暑


日月星辰之行当,


则诸生有血气之 类皆为得其处而安其产。


人臣亦无


道知主,人臣以赏罚爵禄之所 加知主。主之赏罚爵禄之所加者宜,则


亲疏远近贤不肖皆尽其力而以为用矣。晋文侯反国 ,赏从亡者,而陶


狐不与。


左右曰:


“ 君反国家,


爵禄三出,


而陶狐不与,


敢 问其说。



文公曰:“辅我以义,导我以礼者,吾以为上赏


;


教我以善,强我以


贤者,吾以为次赏,拂 吾所欲,数举吾过者,吾以为末赏。三者。所


以赏有功之臣也。若赏唐国之劳徒,则陶狐 将为首矣。”周内史兴闻



















































































之曰:



“晋公其霸乎


!


昔者圣王先德而後力, 晋公其当之矣


!


”秦小


主夫人用奄变,


群贤不说自匿,


百姓郁怨非上。


公子连 亡在魏,


闻之,


欲入,因群臣与民从郑所之塞。右主然守塞,弗 入,曰:“臣有义,


不两主,公子勉去矣


!

”公子连去,入翟,从焉氏塞,菌改入之。夫


人闻之,


大骇 ,令吏兴卒。奉命曰:


“寇在边。”



卒与吏其始发也,


皆曰:“往击寇。”中道,因变曰:“非击寇也,迎主君也。”




子连因与卒俱来,至雍,围夫人,夫人自 杀。公子连立,是为献公。


怨右主然,


而将重罪之


;


德菌改,


而欲厚赏之。


监 突争之曰:


“不可。


秦公子之在外者众,若此,则人臣争入亡公 子矣,此不便主。”献公


以为然,故复右主然之罪,而赐菌改官大夫,赐守塞者人米二十 石。


献公可谓能用赏罚矣。凡赏非以爱之也,罚非以恶之也,用观归也。


所归善,虽恶之,赏


;


所归不善,虽爱之,罚。此先王 之所以治乱安


危也。





【博志】





五曰:先王有大务,去其害之者,故所欲以必得,所恶以必除 ,


此功名之所以立也。俗主则不然,有大务而不能去其害之者,此所以

< br>无能成也。


夫去害务与不能去害务,


此贤不肖之所以分也 。


使獐疾走,


马弗及至,己而得者,其时顾也。骥一日千里,车 轻也


;


以重载则不


能数里,任重也。贤 者之举事也,不闻无功,然而名不大立、利不及


世者,愚不肖为之任也。冬与夏不能两刑 ,草与稼不能两成,新谷熟


而陈谷亏,凡有角者无上齿,果实繁者木必庳,用智褊者无遂 功,天



















































































之数也。故天子不处全,不处极,不处盈。全则必缺,极则必 反,盈


则必亏。先王知物之不可两大,故择务,当而处之。孔、墨、甯越,


皆布衣之士也,虑於天下,以为无若先王之术者,故日夜学之。有便


於学者, 无不为也


;


有不便於学者,无肯为也。盖闻孔丘、墨翟,昼


日讽诵习业,夜亲见文王、周公旦而问焉。用志如此其精也,何事而


不达


?


何为而不成


?

< br>故曰:


“精而熟之,鬼将告之。”非鬼告之也,精


而熟之 也。今有宝剑良马於此,玩之不厌,视之无倦


;


宝行良道,一< /p>


而弗复。欲身之安也,名之章也,不亦难乎


!

甯越,中牟之鄙人也。


苦耕稼之劳,谓其友曰:“何为而可以免此苦也


?


”其友曰:“莫如


学。学三十岁则可以达矣。”< /p>



甯越曰:“请以十五岁。人将休,吾


将 不敢休


;


人将卧,


吾将不敢卧。



十五岁而周威公师之。


矢之速也,


而不过二里,止也


;


步之迟也,而百舍,不止也 。今以甯越之材而久


不止,其为诸侯师,岂不宜哉


?

< p>
养由基、尹儒,皆文艺之人也。荆廷


尝有神白猿,荆之善射者莫之能中,荆 王请养由基射之。养由基矫弓


操矢而往,未之射而括中之矣,发之则猿应矢而下,则养由 基有先中


中之者矣。尹儒学御,三年而不得焉,苦痛之,夜梦受秋驾於其师。

< p>
明日往朝其师。望而谓之曰:



“吾非爱道也,恐 子之未可与也。今


日将教子以秋驾。”尹儒反走,北面再拜曰:



“今昔臣梦受之。”


先为其师言所梦,所梦固秋驾已。上二士者 ,可谓能学矣,可谓无害


之矣,此其所以观後世已。





【贵当】






















































































六曰: 名号大显,不可强求,必繇其道。治物者,不於物於人。


治人者,不於事於君。治君者, 不於君於天子。治天子者,不於天子


於欲。治欲者,不於欲於性。性者,万物之本也,不 可长,不可短,


因其固然而然之,


此天地之数也。


窥赤肉而鸟鹊聚,


狸处堂而众鼠散,


衰绖陈而民知丧 ,竽瑟陈而民知乐,汤武修其行而天下从,桀纣慢其


行而天下畔,岂待其言哉

< p>
?


君子审在己者而已矣。荆有善相人者,所


言无遗 策,闻於国。庄王见而问焉。对曰:“臣非能相人也,能观人


之友也。观布衣也,其友皆 孝悌纯谨畏令,如此者。其家必日益,身


必日荣矣,


所谓吉人也 。


观事君者也,


其友皆诚信有行好善,


如此者,


事君日益,官职日进,此所谓吉臣也。观人主也,其朝臣多贤,左右

< p>
多忠,主有失,皆交争证谏,如此者,国日安,主日尊,天下日服。


此所谓 吉主也。臣非能相人也,能观人之友也。”



庄王善之,於是< /p>


疾收士,日夜不懈,遂霸天下。故贤主之时见文艺之人也,非特具之


而已也,所以就大务也。夫事无大小,固相与通。田猎驰骋,弋射走


狗,


贤者非不为也,


为之而智日得焉,


不肖主为之而智日 惑焉。


志曰:


“骄惑之事,不亡奚待


?


”齐人有好猎者,旷日持久而不得兽,入则


愧其家室。出则愧其 知友州里。惟其所以不得之故,则狗恶也。欲得


良狗,则家贫无以。於是还疾耕。疾耕则 家富,家富则有以求良狗,


狗良则数得兽矣,田猎之获常过人矣。非独猎也,百事也尽然 。霸王


有不先耕而成霸王者,古今无有。此贤者不肖之所以殊也。贤不肖之


所欲与人同,尧、桀、幽、厉皆然,所以为之异。故贤主察之,以为



















































































不可,弗为


;


以为可,故为之。为之必繇其 道,物莫之能害,此功之


所以相万也。





译文:





不苟





贤明的人做事,

< br>即使使地位尊贵也不随意而行,


即使为君主所听


信也不借 以谋私,一定要合于事理才行动,符合道义才去做。这是忠


臣的德行,是贤明的君主所赏 识的,不肖的君主所厌恶的。不肖的君


主并不是厌恶忠臣的声音。


他们虽然不肖,


喜欢忠臣的声音跟贤君还


是相同的,但实际做 起来却跟贤君不同。实际行动不同,所以他们的


功名祸福也就不同。实际行动不同,所以 伍子胥被闽闾赏识,却被夫


差厌恶


;


比 干活着时被商厌恶,死后却受到周的赞赏。





周武王率大军伐纣,到了殷都郊外,袜带掉了下来。当时他的 五


个辅臣都在身边陪侍,没有一个人肯替他把带子系上,他们说:


“我


用来侍奉君主的,并不是替他系带子。”武王左手放下白羽,右手放


下黄锇,自己费力地把带子系上了。后来孔子听到这件事,说:


“这


正是五个人成为王者辅臣的原因,


也正是不肖的君主所不能容忍的。



由于忠正耿介的臣民在,


所以天子有时不 能胜过小民,


占有天下有时


不能胜过一个普通国家。

< p>




秦穆公见到戎国的 由余,很赏识他,想把他留下。由余不答应。


穆公把自己的意图告诉了蹇叔。蹇叔说:“ 您去把它告诉内史廖。”


内史廖听了,回答说:


“戎人不懂得音 乐和美味,您不如把这些东西



















































































送给他们。”穆公就把两队女乐和 高明的厨师送给了戎人。戎王十分


高兴,神魂颠倒,任意胡为,饮酒昼夜不止。由余多次 劝谏不听,一


怒之下归附了秦穆公。


蹇叔并不是不能做内史廖做 的事,


而是他所遵


守的道义不允许这洋做。

秦穆公能让臣下时时坚持自己应遵守的道义,


所以能洗刷殽之战的耻辱,把疆土向西 开拓到雍州。




< br>秦穆公任百里奚为相国。


这时,


晋派叔虎,


齐派东郭蹇出使秦国,


公孙枝请求会见他们。穆公说:“请求会见客人


.


这是你职分内的事



?


”公孙枝回答说:“不是。”穆公叉说:“是相国委派你了吗


?



回答


|


兑说


;


“没有。”秦穆公说:“这样看来,你是要做不该你做的


事。秦国偏僻荒远,处于戎夷之地,即使是事事都有专职,人人备守

其责,


仍然怕被诸侯耻笑,


而现在你竟然要做不该你做的事


!


下去吧


!


我 要对你的罪过审理惩治


!


”公孙枝出朝,到百里奚那里陈述事情 的


原委。百里奚替他向穆公求情。穆公说


;

“这样的事是相国该过问的



?


公 孙枝没有罪的话,


有什么必要求情


?


要 是有罪的话,


求情又有什


么用


?



百里奚回来,


回绝了公孙枝。


公孙枝转而又到闹市中去陈诉。


百里奚就命令官吏对公孙枝论罪行罚。


确定官员的名分职守,


这是古


人实行法治的方 法。如果秦穆公已朝这个方向努力了。他称霸西戎,


岂不是情理之中的吗


?




晋文公将要伐邶,< /p>


赵袁向文公建白胜邺的方法。


文公采纳了他的

建议,果然取得了胜利,伐邶回来,文公准备赏赐他。赵袁说:“您


是要赏赐根本呢 ,还是要赏赐末节呢


?


如果赏赐末节,那么有参战的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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