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祖逖刘琨传

萌到你眼炸
680次浏览
2021年02月12日 23:43
最佳经验
本文由作者推荐

-

2021年2月12日发(作者:网络结婚)


东晋祖逖刘琨传



闻鸡起舞



西晋太康十年(

< p>
289



,司州(治洛阳)有两个英气蓬勃的青年 主薄:一个叫祖逖,一个


叫刘琨。两人意气相投,共被同寝,关系十分融洽。

< p>




这是西晋“八王之 乱”的前夜。大族擅权,政治黑暗;豪强纵横,民不聊生,表面上的


繁荣已经掩盖不住日 益加深的社会危机了。祖逖素怀大志,对每况愈下的政局充满了忧虑,


他经常和刘琨议论 国家大事,有时夜深了还不能入睡,拥被起坐,相互勉励说:


“如果天下


大乱,豪杰并起,你我两人应该各自在中原干出一番事业!


”一天半夜里,祖逖 被野外传来


的鸡鸣声吵醒了,他踹了踹身旁的刘琨,说:


“这不 是什么坏声音呀!


”于是,两人相邀到户


外,拔剑起舞。这就是 流传至今的“闻鸡起舞”的佳话。





祖逖(


266



321



,字士稚,生于范阳郡遒县(今河北涞水县北)一个 官僚大族,父亲


祖武,


曾出任上谷太守。


祖逖少孤,


性格活泼,


不拘小节,


十 四、


五岁了还不知道用心念书,


但他很富于同情心,

< p>
每当到田庄上去,


往往佯称兄长意旨,


散发一些谷 帛接济生活困苦的乡


亲,因此博得宗族乡里的敬重。





后来,祖逖发愤读书,

< p>
“博览书记,该涉古今”


,渐渐有了些名气,人们称赞他有政治才


干。这时,祖家侨居阳平,阳平郡察举他当孝廉,司州进而举荐他为秀才,他一概不应。不


久,他才出任司州主簿。在这里,他与刘琨结为知交。





一场历时十六年的血腥残杀终于爆 发了。在“八王之乱”中,祖逖和刘琨萍飘蓬转,各


自东西。



祖逖矢志北伐



祖逖先后担任齐王司马 冏大司马府的掾属、


长沙王司马乂骠骑将军府的祭酒和主簿,



后又迁任太子中舍人、豫章王从事中郎等等。永兴元年(


304


)七月,洛阳禁卫军在东海王


司马越的统率下,拥晋惠帝讨伐成 都王司马颖,祖逖随军出发,讨伐军在荡阴大败,惠帝当


了俘虏,被挟持去长安,祖逖又 随军返回洛阳。





西晋宗室诸王为了争夺帝位,


像一群疯狂的野兽。


他们 制造了一场场惨剧,


中原化作一


片焦土,横尸遍地,生灵涂炭。 在宦海中浮沉了多年的祖逖对此深感失望,当关东诸王,如


范阳王司马虓、高密王司马略 、平昌王司马模等人竞相招引他出来做官时,他一一回绝了。


东海王司马越又命他担任典 军参军、济阴太守,适遇其母病殁,他干脆守丧不出。





永嘉五年(


311

< br>)六月,洛阳陷落,北方人民纷纷逃亡到南方避难,祖逖也被迫带着亲


族宗党几百 家南下。


一路上大家风餐露宿,历尽艰辛,祖逖主动把车马让给老弱和病人,又


把粮食、衣物和药品分给别人。他和大家同甘共苦,患难与共,大家既感激他,又敬佩他,


一致推举他担任流人队伍的“行主”








本节材料主要依据《晋书·祖逖传》及《刘琨传》


,下引两传者,不 另作注。



这支流人队伍到达泗口时,


坐镇建邺


(今南京)


的镇东大将军司马睿已经打出晋朝廷代


理人的招牌。司马睿任命祖逖为徐州刺史,建兴元年(


313



,又征召他担任军谘祭酒,居京


口。





祖逖出身北方 大族,


在司马睿偏安一隅的小朝廷里本可以安享尊荣,


步步高升 的。


但是,


他不愿苟且偷安,


不贪恋安 定舒适的生活。


在南北门阀士族热衷于新政权的权力再分配的时


候,在他们热衷于求田问舍,进行新的兼并的时候,祖逖义正辞严地提出收复半壁河山,拯


救中原同胞于水火的强烈要求。他对司马睿慷慨陈词,说:


“晋室之乱,并不是皇上无 道,


百姓造反;而是藩王争权,自相残杀,于是给夷狄可乘之机,以致毒流中原。如今沦 亡的百


姓备受蹂躏,人人都有奋起反击之志。大王如果能够命将出师,以祖逖者流为之统 领,


那么


江北郡国豪杰必定会望风响应,沦亡的人士也会欢欣鼓 舞,如此,也许国耻可以得到申雪。


望大王作出决定!






祖逖的要求,


代表了人民的愿望,


但无异于给司马睿出了一个难题。


司马睿自移镇建邺,


一心一意在拼凑江南小朝廷,


他和拥戴他的门阀士族都无意北伐,


此中自然有他们的如意算


盘。从司马睿来说,虽然国土沦丧,他仍不失为偏安之主;如果北伐成功,这皇帝的宝座还


不知究竟属谁呢!从执政的门阀来说,既然大权已经在握,贪欲基本满足,


为什么要舍 弃安


适的生活去冒生命危险呢?然而,


面对祖逖大义凛然的请求 ,


他们又不便公开反对,


为了敷


衍天下 人耳目,司马睿乃任命祖逖为奋威将军、豫州刺史、前锋都督出师北伐①




“前锋都


督”之职据《太平御览》卷四八○引《晋 中兴书》补。


,只拨予千人粮饷、三千匹布,而不给一兵


一卒、


一刀一枪。


司马睿的冷漠态度并没有动摇祖逖北伐中原的决心,


他率领跟随自己南下


的流人队伍百余家,毅然渡江北上。船到中 流,他眼望滚滚东去的大江,感慨万千,遂用力


拍击船楫发誓说:


“我祖逖立志北伐,如果不能扫清中原而凯旋归来,就让我如同这浩浩荡


荡的江水一样 ,有去无还吧!


”其辞色壮烈,众人听了,慨叹不已。



艰难的北伐之路



北伐的形势十分严峻 。


祖逖面临的对手不仅是割据冀、


豫一带,

拥兵十多万的羯族石勒


集团,河南地区还盘踞着为数众多的汉族地主豪强武装,即所 谓“坞主”


。这些坞主修筑坞


堡,自称刺史、太守,称霸一方, 依违于晋、赵之间,情况非常复杂。他们可能成为北伐军


的盟友,


也可能成为北伐军的敌人。


这种形势决定祖逖北伐的道路是一条充满了艰难险阻的


道路。





祖逖进屯淮阴,一方面招募士卒,训练军队;一方面设冶开炉,铸造兵器。经过充分的


准备以后,大约于建武元年(


317


)初,才 率领一支二千多人的军队北上芦洲。





果然,北伐军首先遭到流人坞主张平、樊雅的阻遏。张平、樊 雅是兖、豫一带的豪强,


乘乱起兵,张自任豫州刺史,樊自任谯郡太守,各据一城,有众 数千人。张平部下,还有董


瞻、于武、谢浮等十多支小部队,各有数百人。张、樊名义上 臣属于司马睿,接受司马睿给


予的四品将军头衔,实际上不受约束,自行其是。祖逖派遣 参军殷乂去联络张、樊,殷乂有


些看不起张平,


指着他们的住房 说这只配作马厩,


又指着一口大镬说这可以铸铁器。


张平以


受侮辱为口实杀死殷乂,拥兵与北伐军对抗。张平“阻兵固守”①





《晋书·张平传》



,殷


乂诚然不能辞其咎,但根本原因恐怕还是这位自 封的豫州刺史不能容忍朝廷派来的豫州刺


史。这类豪强,虽然他们原来也经常受到敌人的 攻击,但当他们的既得利益稍许受到危害,


他们则宁肯站到敌人的立场攻击自己的同盟者 。


祖逖兴兵讨伐张平,


这一仗打得很艰苦。


事进攻难以奏效,他就使用离间计,从张平部下分化出谢浮,用谢浮杀了张平。张 平虽死,


樊雅仍占据谯城,祖逖进据太丘,因军中乏食,处境十分困难。一天夜里,樊雅 派兵偷袭,


攻入壁垒,直逼祖逖营帐,军中一片混乱。祖逖沉着指挥应战,督护董昭英勇 杀敌,终于打


退了樊雅的进攻。


为了尽快攻下谯城,

< p>
祖逖向南中郎将王含求援,


王含命参军桓宣领兵五百


助战;祖逖又“征兵诸村保”


,蓬陂坞主陈川使将领李头将兵助之。祖逖一面发兵进攻 ,一


面派桓宣入谯城劝降,樊雅这才出城归降。经过一年多的苦战,祖逖终于攻占谯城, 在豫州


站住了脚跟,并打通了北伐的通道。





正当祖逖以谯城为根据地,


且战且耕,


逐步扩大战果的时候,


发生了蓬陂 坞主陈川叛归


石勒的事件。陈川本是号称“乞活”的流民集团的首领,自称宁朔将军、陈 留太守。这支流


民武装长期割据浚仪蓬陂,曾经投降石勒,又受晋官号。


陈川部将李头攻打谯城立功,


祖逖


遇之甚厚,


赏赐他一匹骏马,


以后李头经常感激地说:


“如 果能够奉事祖将军,


我虽死无憾!



陈 川听了大怒,


遂杀李头。


李头的亲党冯宠鼓动所属四百多人投奔 祖逖,


陈川更加怒不可遏,


大掠豫州诸郡以为报复。祖逖则针锋 相对,派将截获,并命令他们把抢来的财物归还百姓。


陈川战败,于太兴二年(


319


)四月以浚仪投降石勒。祖逖进攻蓬关,石勒派养子石虎率领


五万大军救授陈川,


祖逖寡不敌众,


暂时撤 兵到梁国。石虎在豫州进行了一番洗劫之后,也


带着陈川回师襄国,

只留下将领桃豹戌守蓬陂坞。


这年十月,


祖逖派督护陈超攻 打桃豹没有


成功;不久,再度派将领韩潜进击。韩潜占领蓬陂坞东台,桃豹退据西台,双 方对峙四十来


天,形成胶着状态。





祖逖决定设计智取。


当时,


双方粮草供应都很紧张,


祖逖命令把沙土装在粮袋里,

< br>让一


千多人像运送军粮一样,


忙忙碌碌运上东台,


又故意让几个人真的挑着大米,走在后面,佯


装累得走不动了,放下担 子在半道上休息。桃豹的军队缺粮已久,见晋军运粮,早红了眼。


他们紧盯着道上那几个 人,以为有机可乘,突然冲过来抢粮,那几个人扔下粮袋仓皇逃跑。


桃豹的军队虽然抢到 了几袋大米,但以为晋军粮食充足,


反而更加人心惶惶,毫无斗志。不

< br>久,祖逖得到情报,


得知石勒用千头驴给桃豹运送粮食,


他派遣将领在汴水堵截,


悉数缴获


了这批粮食。桃豹闻讯,连夜 退兵东燕城,祖逖乘胜进军,派韩潜攻占封丘,威逼桃豹,他


亲自率军夺取雍丘。


接着,他又多次派兵进攻石勒屯戍,


石勒在河南的境土日益缩小。


太兴


三年(


320


)七月,石勒不甘心失败,派遣一万多精锐骑兵反扑,但又被严阵以待的北伐军


所败。< /p>


又经过一年多的反复争夺,


祖逖取得北伐战争以来最重大的胜利,


朝廷以此擢升他为


镇西将军。





将军壮志未酬





祖逖在北伐中不仅善于分化瓦解敌军,而且善于团结可以团结 的豪强武装集团和坞壁


主,


这是他能够以弱小兵力多次打败敌军 的重要原因。


当时河南境内有赵固、


上官巳、

< br>李矩、


郭默等割据集团,他们各据一方,经常以兵戎相见。祖逖多次派人从中调解 ,晓以大义,消


除他们之间的矛盾,


使他们都服从自己的统一指 挥。


黄河沿岸还有一些小坞主,


迫于石勒强

大的势力,


不得不臣服于石勒,


送其子弟到襄国为人质。< /p>


祖逖理解他们的处境,只要他们不


与北伐军作对,一概不加追究。 有时,他派出小股巡逻队,伪装抄略这些坞堡,给石勒造成


假象。这些小坞主对祖逖感恩 戴德,经常帮助北伐军刺探情报,使北伐军打了不少胜仗。





祖逖既长于御军,又善体恤民情。将士“其有微功,赏不逾日 ”


;军队纪律严明,秋毫


无犯。他在统治区内劝督农桑,恢复农 业生产;在军队中一直实行且战且耕,以耕养战,以


减轻人民的负担。他自奉节俭,不畜 私产,其子弟与战士一样参加耕耘、背柴负薪。因此,


北伐军得到河南地区人民群众的拥 护和爱戴。


有一次,


祖逖摆下酒宴,


招 待当地的父老兄弟,


一些老人热泪纵横,


把祖逖比作再生父母,


在座上歌曰:


幸哉遗黎免俘虏,


三辰既 朗遇慈父。


玄酒忘劳甘瓠脯,何以咏恩歌且舞。





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

< p>
祖逖领导下的北伐军正是依靠群众的支援,


同占据绝对优势的敌

< p>
人苦战四年多,


终于收复黄河以南的大片土地;北伐军也由小到大,越战越 强,成为一支使


“石勒不敢窥兵河南”的劲旅。





石勒慑于北伐军的威力,


转而采取守势,


他下令幽州官府修祖氏坟墓、


成 皋县修祖逖母


亲坟墓;


又写信给祖逖,


要求通使和开放贸易。


祖逖出于策略上的考虑,


曾派参军王愉出 使,


并“听互市,收利十倍,于是公私丰赡,士马日滋”


,兖、 豫地区的人民总算可以过上几天


安全日子了。





祖逖的目标是清定中原,他不敢稍 有懈怠,抓紧“练兵积谷”


,准备“推锋越河,扫清


冀、朔”< /p>


。但是,太兴四年(


321


)七月,朝廷 却任命戴渊为征西将军、都督司兖豫并幽冀六


州诸军事、


司州刺 史,出镇合肥。祖逖心里十分难过,他感到自己成年累月在疆场上与敌人


周旋,还得不到 朝廷的信任,而徒有虚名,并无远见卓识的戴渊反要来辖制自己。这时,又


传来王敦跋扈 ,


朝廷内部矛盾日益尖锐的消息,眼看内乱将起,北伐还有什么希望!祖逖心

< p>
力交瘁,忧愤成疾。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仍然“图进取不辍’


,抱病营 缮虎牢城。虎牢


城北临黄河,西接成皋,地理位置非常重要,他担心城南没有坚固的壁垒 ,易被敌人攻破,


特意派从子祖济率众筑垒。不幸祖逖病情急剧恶化,壁垒尚未修成,他 已病死在雍丘,


终年


五十六岁。



祖逖去世的消息传开以后,


豫州人民痛哭流涕,

谯梁百姓还自发为祖逖修建祠堂,


纪念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