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帝国乾隆皇帝蠲免全国钱粮空前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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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2月18日 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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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月18日发(作者:搞笑骂人的话)


第二章



“爱养百姓”



“全盛之时”




第一节



蠲租减赋



普免全国钱粮




一、民有恒产



“本固邦宁”





乾隆皇帝弘历多次下达抚爱百姓的谕旨,

宣布自己即位以来,


便


“以爱养百姓为心”




了“加意培养元元”


,< /p>


“爱养黎元”



“加惠元元”

< p>


“爱养民生”


,而“朝乾夕惕”


,日夜操劳,


励精图治,革弊兴利。



1


]为什么乾隆帝如此地“爱养百姓”?这些话是言而不行的陈词滥

< p>
调,还是略有实情?看来还需仔细分析他的一道重要谕旨。






雍正十 三年九月二十五日,


刚即帝位二十二夭的乾隆皇帝,


给庄亲王允 禄、


果余王允礼、


大学士鄂尔泰与张廷玉等总理事务主大臣,下 了一道类似施政纲领的十分重要的长谕,现摘


录如下:






“从来 帝王抚育区夏之道,惟在教养两端。盖天生民而立之君,原以代天地左右斯民,


广其怀保 ,人君一身,实亿兆群生所托命也。书称正德利用,厚生惟和,又云唯土物爱厥心


臧。盖 恒产恒心,相为维系,仓廪实而知礼义,理所固然,则夫教民之道,必先之以养民,


惟期 顺天因地,养欲给求,俾黎民饱食煖衣,太平有象,民气和乐,民心自顺,民生优裕,


民 质自驯,返朴还淳之俗可致,庠序孝悌之教可兴,礼义廉耻之行可敦也。„„皇祖圣祖仁


皇帝,六十余年,久道化成,重熙累洽,所以惠养元元,礼陶乐淑者,至周至备。惟是国家


承平日久,生齿日繁,在京八旗及各省人民,滋生繁衍,而地不加广,此民用所以难充,民

产所以难制也。„„今朕缵承大统,身为人主,衣租食税,„„安忍己垂裳而听天下之民之

< br>有寒不得衣,己玉食而听天下之民有饥不得食者乎。„„朕日夜兢兢,时廑本固邦宁之至

< br>虑。„„






爰赖中外诸臣,共体朕心,以成朕志,于民生日用所由阜成, 民生乐利所由丰豫之处,


在在求其实际,事事谋其久远,„„勿朘民生以厚己生„„”< /p>



2






乾隆帝在这道诏谕中,讲了四个问 题。其一,


“本固邦宁”


。他着重指出,自己日夜操劳,


兢兢业业,


“时廑本固邦宁之至虑”


,时时刻 刻考虑本固邦宁之事。他在策试天下贡生之制书


中又强调说:


“ 盖君之于民,


其犹舟之于水耶。


舟不能离水而成其功,


人主亦不能离民而成其


治。


< br>[


3



这君民之间的舟水关系,


最早是唐太宗李世民提出来的,


太宗教导太子李治说:


“舟


所以比人君,水所以比黎庶,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李世民的这一名言,是在正确总结隋炀


帝杨广因残暴荒淫劳民虐民而亡国的经 验教训时讲的,从此以后,成为后代欲图有所作为的


君主的座右铭。乾隆帝引用前朝“本 固邦宁”与君民犹如舟水的铭言,就是讲要处理好君民


关系,要“爱养元元”

< p>
,要让百姓能够过上比较安定的日子,不致饥寒交迫,无以维生,铤而


走险 ,揭竿起义,危及大清王朝。






他这样说,


是因为确有前车之鉴。< /p>


汉唐以来中原王朝兴衰之例姑且不谈,


就以清朝而言,

< p>
这位每日必读太祖、太宗、世祖、圣祖、世宗五朝实录的乾隆皇帝,对本朝之龙兴、开国、


安邦、治国的历史,是十分熟悉的。


《清太宗实录》卷三记载得非常清楚 :天聪元年(


1627


年)


,由于“国 中大饥,斗米价银八两,人有相食者”


,因而“盗贼繁兴,偷窃牛马,或行劫

< p>
杀”


。群臣奏请按律严惩,以图止息,太宗拒绝说,因“年饥乏食,致民不 得已而为盗耳”



遂大发帑银,


“散贩 饥民”



《清圣祖实录》卷二百九十三、二百九十四、二百九十 五记述朱一


贵大起义情形时载称:台湾知府王珍纵役生事,滥捕无辜人民,游击周应党“ 纵番妄杀”


,台


民愤怒,朱一贵率众起义。康熙帝谕告台湾百姓 说:尔等俱系内地之民,


“或为饥寒所迫,或


因不肖官员刻剥”



遂致生变,


“原其致此之罪,


俱在不肖官员”



尔等宜停战就抚。


他又下旨,


严厉斥责“台湾府文职官员平日并不爱民,但知图利苛索”< /p>



“但知肥已,刻剥小民,激变人


心,聚 众叛逆”


,令将道职以下文官全部捉拿,审明后即行正法。这些活生生的事例,就是乾< /p>


隆帝强调“本固邦宁”的历史依据。






其二,


“ 恒产恒心”


。乾隆帝认为,要想作到“本固邦宁”


,就必须使民 有恒产,因为,恒


产与“恒心”是“相为维系”的,有了恒产,便能产生恒心,百姓有吃 有穿,


“饱食暖衣”



仓有余粮,才能 “知礼义”



“民生优裕”



“民质自驯”


,这样,民心顺,四海安宁,


“太 平有


象”


,如果民贫如洗,饥不得食,寒不得衣,哪怕酷刑滥杀 ,民亦将起而反抗,天下难以太平


了。


有一次举行仲春经筵时,


讲官三泰、


任兰枝讲解孟子的一个重要论点,

< br>谈到圣人治天下,


“使有菽粟如水火,


菽粟如水火,


而民焉有不仁者”



乾隆帝完全赞同孟子之 论,


宣谕说:


“民


为邦本,食乃民天, 菽粟如水火,斯民敦礼让之习,户有盈宁之象,仁风于是乎兴焉。



4







其三,


“生齿日繁”



“民用难充”


。乾隆帝清醒地分析了当前形势,认为民间现状颇为严


峻,在谕中着重指 出,满汉人民“生齿日繁”



“地不加广”

,人多地少,因而“民用难充”



“民产难制”

< p>


因为这是一道纲领性的谕旨,


不可能详细阐述,


所以他只这样原则性地讲了几


句,话虽不多,却包含了丰富的内 容,有在此前后大量的数字和事例为其依据。先就“生齿


日繁”而言,这是乾隆朝的一大 难题。明万历六年(


1578


年)


,全 国在册人口为一千零六十


二万余户,六千零六十九万余口,经过明末清初长期征战,清顺 治八年在册人丁下降为一千


零六十三万余丁。康熙帝、雍正帝励精图治,人口逐渐增加, 康熙六十一年在册人丁为二千


五百三十万余丁,到雍正十二年又增加了一百一十余万丁。 乾隆一朝,人口猛烈增长,乾隆


六年在册人口为一亿四千三百四十余万人,二十七年突破 两亿大关,为二亿零四十余万人,


再过三年,又增加了六百五十余万人,此后还在迅速增 长。






人口激增,田地却未能如此相应增加。明万历六年全国在册民田为七百零一万余顷,加< /p>


上屯田五十九万顷和官田,约为七百七八十万顷。过了将近二百年,乾隆十八年全国在册民


田七百零八万余顷,加上屯田、学田、旗地、官田,约为七百五十二万余顷,不仅没有增 加,


反而比万历六年减少了二十余万顷。当然,这是官方所载征收赋税之土地数,实际数 字肯定


还要更多,乾隆时的耕地总数必然超过了一百九十余年前万历六年的田地数量,但 上引这些


数字也可表明,田地增加的速度,远远不如人口滋生之快。





人多地少的直接后果,就是康熙中年以后,尤其是乾隆年间,社会生活中出现了两大令


人震惊的奇怪现象,即地价上涨粮食昂贵。以号称鱼米之乡的江苏无锡为例,顺治初,一亩


良田不过卖银二三两,康熙年间涨至四五两,至乾隆初年,价又渐长,到二十九、三十年,

涨至七八两一亩,多者十余两一亩。湖南平江县朱谦益于康熙五十七年绝买田三干五亩,价

< br>银三十五两,乾堆十年绝卖与人,得银五百四十两,二十七年内,田价增长了十四倍。乾隆


帝曾因谷米价昂专门下谕给各省督抚,询问其情和原因,督抚之奏,大同小异,皆一致认为


粮价太贵,且与人多地少田贵密切相联。比如,江西巡抚开泰奏称:


“米贵之 故,„„大抵由


于生齿日繁,


地方官奉行未善,


各省田亩,


初值银数两者,


今值十数两。



云贵总督张允随说:


“米贵之由,一在生齿日繁, 一在积贮失剂。„„天下沃野,首称巴蜀,在昔田多人少,米


价极贱,雍正八九年间,每 石尚止四五钱,今则动至一两外。






„„国家定蜀百余年,

< p>
(外省去川之人)


户口之增不下数十百万,


而本地 生聚,


尚不在此


数,一省如此,天下可知,此时势之不得不贵者 。


”贵州按察使介锡周呈称,雍正四年,


“人

< br>烟疏散”


,京斗米一石价银四钱五分,现人口日增,厂矿人员一二十万,米价上涨 ,丰年亦需


七八九钱一石,歉岁则卖一两二钱至二两左右。


[< /p>


5


]署理湖北巡抚彭树葵说,康熙年间,


“户


口未繁”


,上游之四川、湖南,


“ 人少米多,商贩日至”


,因此米价低贱,湖北“遂号称产米之


乡 ”


,现在户口增加,田价渐贵,粮价“年复一年,有长无落”




6


]湖南巡抚杨锡绂更道出


了粮价、地价与土地兼并集中的内在联系,认为米谷之贵,主要由于“户口繁滋”和“田归


富户”


。他说:康熙年间,稻谷登场时,每石谷不过二三钱,雍正时需 四五钱,今则必需五六


钱,


“盖户口多则需谷亦多”

< p>
。清初,


“地余于人,则地价贱”



“承平既久,人余于地,则地价


贵”


,以往每亩一二 两者,今卖七八两。


“近日田归富户者,大约十之五六,旧时有田之人,


今俱为佃户,岁入难敷一年口食,必需买米接济”




7







其四,


“ 勤政爱民”


。乾隆帝认为,要想克服困难,使民有恒产恒心,达到“本固邦宁”



人君必须勤理国政,


为民兴利,


内外官员必须善体帝心,


实现君之志愿,


讲求利民富 民之法,


不得欺压百姓盘剥民人,


“朘民生以厚己生”


。他很了解贪官污更损民利己的弊端,对此深恶


痛绝。就在上述之谕下达 后的第四月,乾隆元年正月初二日,他给总理事务王大臣下了一道


专谕,责令督抚“务休 养,戒废弛”


。他首先强调说:


“为治之道,在于休养生民,而 民之所


以休养,在乎去其累民者”


,使其能“各谋其生,各安其 业”


,然后才可见其富足之日。紧接


着,他斥责督抚大臣或“以 苛察为才能”


,或昏庸寡识,为属员蒙蔽,以致“累民之事,往往


而有”


。他具体指出各种弊端:催征钱粮,


“而差票之累,数 倍于正额”


;拘讯讼狱,


“而株连


之累 ,


数倍于正犯”



抽分关税,


“而落地、


守口、


给票、


照票,


民之受累,


数倍于富商巨贾”



“如此等者,不可枚举”



“以此扰 累吾民,无怪乎民多不得自安其生业,而朝廷之德施,终


不能尽致闾阎于康阜也”



他要求督抚董率属员,


“务以休养吾民为本 ”



尽除


“一切扰累之事”

< p>



8






< br>乾隆帝即位之初颁下的这道谕旨,是他执政期间的重要施政纲领,在相当长的时间里,

他确是在努力这样作,勤理国政,


“爱养百姓”


,革弊兴利 ,以图达到民有恒产恒心,本固邦


宁。






他在乾 隆四年四月十二日谕告群臣说:


“朕自惟即位四年以来,


朝乾夕 惕,


无非以爱养民


生为念,凡有利民之政,无不兴举,害民之事 ,靡不革除,寤寐焦劳,惟恐一夫不获其所。




9



这不仅是他对自己登基四年来治政的自我总结,


在以后相当长时间里,


他也是这样自勉


自责和努力的。





二、蠲租为“爱民”之首务





乾隆帝认为,使民有恒产、对民最为有利的事,是轻徭薄赋, 减免钱粮。他曾下谕明确


讲道:


“朕爱养元元,时以轻徭薄赋为 念,凡遇各省应免钱粮之处,一经查确,即予蠲除,以


纾民力。




10



他 又谕告王公大臣说:


“诚以民为邦本,


治天下之道,

< p>
莫先于爱民。


爱民之道,


以减赋蠲租为首务也。< /p>




11







乾隆朝蠲免钱粮次数之多和数量之多,在历代封建王朝中,可以说是空前绝后。蠲租的


理由和方式,多种多样,主要有四类:一为灾蠲。或倾盆大雨,洪水泛滥,河堤决口,一片


汪洋,冲塌村庄,淹死人畜,或久早不雨,田地龟裂,赤地千里,颗粒无收,或蝗虫蔽天遮


日,百万虫军席卷大地,所过庄稼尽遭摧残,或发大震,天崩地裂,房屋倒塌,黎民死伤,< /p>


等等灾荒,均可减免赋租。二为恩镯。新皇登极,太后、天子五旬、六旬、七旬、八旬万寿 ,


恭上帝后徽号,庆贺武功,等等大喜之日,常下恩诏,蠲租减税。三为事蠲。或系遣军 出征,


用兵所在州县供应军需,劳民伤财,或系皇帝出巡,沿途供办皇差,耗银费力,或 因修建宫


殿陵园,工程浩大,有关地方疲累不堪,等等,也可分别减免。四为“逋蠲”< /p>


。额征钱粮,历


年积欠,年复一年,愈欠愈多,根本无力交纳,到 了一定时间,被恩准减免。另外,还有其


他情形,如旧额赋重,予以减少,无地“浮粮”


,免于征收,等等。蠲租数量也多少不一,有


的全免,有的免一 定的比例,但总的说来,数量是很大的。






雍正十三年九月初三日乾隆帝举行 登极大典,特颁恩诏大赦天下,其中专有一条,规定


“各省民欠钱粮,系十年以上者,著 该部查明具奏,候旨豁免”




12< /p>


]过了二十天,九月二


十三日,他又谕总理事务王大臣,再免民欠 ,宣谕说:欲继皇考“惠养黎元之至德,俾服畴


力穑之人,均沐恩膏,积通全释”


,故特行降旨,


“将雍正十二年以前各省钱粮实在民欠者,

< p>
一并宽免”


。从前江南积欠钱粮内之“官侵吏蚀二项”

,系从民欠中分出来的,当时承办之官


员处理很不妥当,现在将此欠粮亦“照民欠例 宽免”




13


]这次蠲免的范围很广,数量很大,


全国各州县,凡有拖欠钱粮者,均一律免除。虽然 目前尚未发现有关此次免除欠赋总数的材


料,但可以肯定,其数是很大的,姑举二例为证 。邻近畿辅的山东省,雍正二年在册土地为


九十六万余顷,应征田赋银三百万零七千余两 、米四十七万余石、麦三万余石,从康熙五十


八年至雍正十二年,积欠三百余万两,经河 东总督王士俊、山东巡抚岳濬奉雍正帝之旨严厉


催征,收了一百七十余万两,其余一百二 十余万两,根据上述恩诏,全部蠲除。江南省(江


苏、安微)逋赋情况十分严重,雍正帝 严令大臣清查,雍正十年查明,从康熙五十一年至雍


正九年,所属州县积欠钱粮一千零一 十一万余两,其中,


“官侵”


(官员侵占)


“吏蚀”


(吏胥


吞蚀)


为四百七十二万余两,


“实在民欠者”


为五百三 十九万余两。



“民欠”


五百余万和< /p>


“官


侵”



“吏 蚀”四百余万,总共一千万余两,相当于全国一年田赋总数的三分之一强,这笔巨


额欠赋 ,亦为乾隆帝全部免掉。



14







乾隆二年,免甘肃全省田赋和陕西田赋的一半,约赋银一百二、三十万两。四年三月二


十二日,乾隆帝特下蠲免直隶、江苏、安徽三省田赋诏谕说:


“朕切念民 生,时廑宵旰”


,或


各省督抚陛见,或遇司道官员请训,


“务以编氓疾苦,备细谘询,惟期海隅仓生,培固元气,


庶臻家给人足 之风”


。近年畿辅歉收,江南上年遇早,


“遂使吾民有乏食之虞 ”


,因此,特颁谕


旨,将直隶地丁钱粮蠲除九十万两,蠲苏州巡 抚所属地丁钱粮银一百万两,免安徽六十万两


赋银。



15


]七年,他又下谕:雍正十三年,江苏、安徽、福建三省民欠正项钱 粮银十七万余


两,甘肃、福建、江苏三省欠米、豆、粮九万余石,甘肃欠草一百零七万余 束,江浙二省欠


槽项银七万余两、米二万余有,等等,皆一律免征,

“务令闾阎均沾实惠”




16< /p>







乾隆帝多次离京,到奉天、承德、山西、山东、江苏、浙江等 省区谒祖陵,行围、祭孔、


巡幸,每次都要蠲免所在州县钱粮。乾隆二年至易州安葬“皇 考”世宗,他以沿途七个州县


民人“趋役勤慎”


,谕免今年田赋 。六年,因北京至热几河、木兰行围所过州县“安营除道”



“ 有资民力”


,命减今年额赋十分之三。八年,往盛京拜谒祖陵,照行旧例,免所过州县本 年


额赋十分之三,又免盛京户部庄头七年所欠米豆草束和八年应交仓粮。十一年至山西五 台,


十三年往山东曲阜,十五年到易州,至河南样符、登封二县,皆分别蠲减租赋。十六 年出巡


江浙,免除江苏省乾隆元年至十三年积欠地丁银二百二十余万两及安徽欠银三十万 两,蠲浙


江省本年额赋银三十万两。


史称从乾隆元年至十八年,


乾隆帝共免赋银二千四百九十余万两,


“粮米称是”

< p>



17


]这还不包括登 极恩诏所蠲一二千万两积欠田赋和乾隆十年的普免全国钱


粮,可见蠲赋次数之多数量之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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